邊上的小娥小臉一片煞白,哆哆嗦嗦的抖的不成樣子,她剛明明看見.....明明看見......
突然
外面傳來陣陣悽慘的嚎哭:
“翠柳啊!我的乖乖,你死的好慘啊!怎麼就掉下去了呢!你讓我可怎麼活唷.......”
院子裡寒風吹的乾枯的樹丫吱吱作響,傅驪駱跟著眾人邁了過來。
簌簌冷風直撲頸窩,伴隨著耳邊響起的淒厲哭喊,竟增添了幾分詭異氣氛。
眾人皆頭皮發麻,不敢朝那平靜無波的湖面看去。
蔓蘿緊緊挨著傅驪駱,心裡陣陣涼意襲來.....,前兩日才見過她的,怎的今日就失足了?
心底蹭的冒出絲絲冷汗,捏著自家小姐的手腕:“小姐,小姐.....”
在看到自家小姐投射過來的清冽眸色時,會意的盡了聲.....
加急步伐,跟隨小姐提裙進去。
“娘,姐姐,我好害怕,你們說翠柳怎麼這麼可憐?好好的洗個帕子,卻歪了下去。”
榻上的古云畫撲進楊素琴的懷裡,蒼白的小臉上盡是哀傷,讓人看了毫不憐惜。
“二姐姐,人死不能復生!你要保重自己的身子。”邊上羸弱消瘦的少年眼裡盡是疼惜。
邊說邊咳了起來。
一旁的小廝趕忙上前扶住了他。
“軒兒,你身子弱,這院子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晦氣的很,天色也大暗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二夫人楊素琴關愛的望著少年道。
又吩咐小廝婆子攙他回去。
少年臉色淡然的應下,起身看了眼榻上的古云畫:“二姐姐定要好生休息,莫要太過於悲傷!”睨了眼榻旁的傅驪駱,斂下眼底的冷光,抬腿邁了出去。
傅驪駱懶的看他,腦子裡不斷想著古云畫剛剛說的,洗帕子,這大晚上的,古云畫為何要翠柳去洗帕子?白天洗不是更好麼?難道是古云畫故意為之?古云畫說她歪了下去?
她臥在榻上,怎麼看見的?又或是誰告訴她的?
還記得先前蔓蘿告訴自己,翠柳想要去她的逸風軒而不想待在朝雲閣,為何翠柳急急的要去逸風閣?肯定是自己在朝雲閣待不下去了,所以想投靠她?還是因為蔓蘿所說,翠柳真的被古云畫虐待**,所以她想投靠新主?總之不管是什麼,翠柳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得罪了古云畫。
瑩白的素手暗暗扶了扶額,幽深的眸子細細的朝那些婆子們看去。
陡然,她眸色一沉,瞥見靠窗犄角站著的,婆子小腿處明顯有個碗大的印記,青色的羅鞋緞面上細細看去,像是沾染了黃色的泥土樣的東西。
再一抬眸,她神色一緊,這婆子不就是剛剛跟在,去稟告的消瘦婆子,後面的那個嗎?
在花廳的時候,她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她,略過她前面稟告的消瘦婆子,這婆子體態壯碩低垂著臉面淡然的站在那裡,她很是好奇,大傢伙俱是慌亂不已,她倒是鎮定,所以她多瞧了兩眼。
壯碩婆子許是注意到了有人看她,故大膽的看了過來,傅驪駱趕忙轉眸獨步到了榻旁:“妹妹,她落水時可有聽到什麼聲響?”
古云畫眸色一蕩,眉梢緊蹙:“不曾,今日頭昏沉沉的,我一直臥在榻上,直到看見小娥慌慌張張的邊哭邊跑了進來。”
傅驪駱倚在床邊,看了看歪在床腳的婢女小娥,見她臉色灰暗入土,嘴唇哆哆嗦嗦的似在夢囈。
看來這小婢女真是嚇壞了!清冽的眸子在小娥身上探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