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老闆越警覺,更不得老闆信任。所以,整個銷售部雙方都快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你瞧,戰略會議上
“這月任務完成的如何?”老闆問。
“我的客戶已大部份轉交給魏哲了,所以,客戶的成交情況我也不清楚了。”何競在會議上如此發話。
“你是整個團隊的總監,客戶成交情況怎麼會不清楚?”老闆開始責問。
“他不向我報告,我怎麼會清楚?”何競發飈。
“這就是你的問題,幹得了幹,幹不了走人。”老闆開始拍桌子。
“走就走。”何競一甩腦袋就出了會議室。
宣子儀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她終於明白,職場也有宿命。何競如此,她也如此。
何競離開前,專門請了一群人聚餐。也邀請了宣子儀。
那天晚上,何競一反常態,平時大大咧咧,不重視穿著的他,特地穿了一身阿瑪尼。在一杯杯三得利下肚後,有點喝高了,恰好子儀坐在他身旁,他幫宣子儀倒酒。不停地與她乾杯,喝到最後只剩下三個同事時。
“子儀,何總住你那附近,要麼我幫你一起扶他回雲。”銷售部的李東喝了一口茶水對子儀說。
“要不,你幫我把他扶車上就行,我開車回去。”宣子儀想了想,正巧住在一個小區。順便送下也無妨。
李東和黃強將何競往車上扶時,何競已經喝得有點不醒人事:“老子……有一天一定自己做老闆。你這個狗日的……忘恩負義。”他罵罵咧咧的。
進了車子後,何競睡著了。
夜晚繁星閃耀,宣子儀開著車經過羅湖口,商業城夜晚的光照著更加刺眼。宣子儀看何競睡著了,竟然有下車自己走走的衝動。
命運是個奇妙的東西,她之前一直忙碌,陀螺似的在這個公司轉了兩年半了,公司日益壯大,老闆當初許諾的一切不但沒有完全實現,還有了下船的危險。下一步她該如何走呢?
她把車開到了商業街的停車場,看著呼呼大睡的何競,她下了車。
深夜,羅湖口岸四個字金碧輝煌地閃著,格外耀眼,穿過口岸一眼就能看到對面香港的的模樣,腦海裡霎那間閃過一個念頭,這幾年她從未到對岸去瞧瞧,離的這麼近,自己怎麼會從來沒有想過呢。
是的,她咋就從沒去香港看看呢?這一念頭就這麼在她腦海裡開始徘徊。她站在羅湖口岸的四個大字下面,遠眺著對岸,一股舊貨電子摻雜著的特殊味道向她襲來,在黑暗裡依稀看見一大群人揹著包從岸口出來。
宣子儀早已聽說這個口岸有很多揹包走私客。經常從香港走私一些物品到內地來,大牌產品透過這樣的渠道便宜很多。
看著那些身影快速地消失在宣子儀的視線,宣子儀開始擔心何競,走回車子,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