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陸子旭擺手架勢,他們也不在意,目標畢節,只要抓畢節就行。
陸子旭見四人衝了過來,兩手一開一高一低一前一後,雙腿張開作馬步。這簡單的動作已經能讓陸子旭的武功功底露了稍微,那四人是內行人,自然看的清楚,突然顯得有些顧慮。
但命令還是戰勝了顧慮,四人作勢兵分兩路,兩人鉗制住陸子旭,兩人繞後去抓畢節,一切盡在不言中,可見他們的配合多麼默契。
陸子旭怕畢節被人抓走,率先出招,一腳向前橫踢,那兩人一前一後向陸子旭襲來。陸子旭一腳踢空,急忙調整好身形。伸出左手擋開了其中一人的左拳,彎腰躲過另一人膝腿飛踢,那人見拳頭沒打中,順著陸子旭擋的勢向左轉身,一甩右拳打在陸子旭的胸口,另外一人右蹲橫掃,把陸子旭掃倒在地上。
陸子旭從地上爬起,活動活動骨架子。“可以嘛,還真有本事,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熱身結束,現在正式開始。
陸子旭一個箭步過去,那速度讓兩人來不及作反應,太快了,而且氣息也變了,感覺像狼,又感覺像虎。
陸子旭單手按住一人的脖子把他抓起向餐車砸去,落下時整個餐車都被砸扁,解決了一人,鬆開手,又衝了過去把另一人踢起,那人被踢上空中三米,落下時,陸子旭跳起,一個斧腿劈打在那人腰間,借住向下的加速度,把他砸在地上不能動彈。
這一幕,僅僅發生在數秒之間,旁邊的人,已經看傻了,但並沒有看清發生了什麼。那些記者很興奮,至少新聞足夠吸引人,而一旁的錢會長,卻若有所思。
當陸子旭準備向抓畢節那人走去,錢會長開口阻止,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只好先向陸子旭求證。
“住手。”錢會長看著陸子旭看過來,又繼續說,“小兄弟,你認識吳昊嗎?”
“認識。”陸子旭也有些好奇,那錢會長怎麼知道自己認識吳爺爺的?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雙方見狀,沒有再動手。
錢會長聽到陸子旭的回答,自然也沒必要再動手了,從招式來看,能肯定對方跟吳昊認識,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打不相識。示意讓徒弟放開了畢節,然後向陸子旭走了過來。
“我有事要問你,是關於吳昊前輩的事,希望你不會拒絕我。”現在的錢會長,對畢節沒興趣了,一心只想著吳昊前輩,關於其中的事有太多太多的迷困還沒有搞清楚。
陸子旭又何嘗不是呢?自己在十八歲那年,吳爺爺不辭而別,杳無音信,自己爺爺也找過吳爺爺,種種跡象表明,吳爺爺已經人間蒸發了。
而現在,站在面前的錢會長也知道吳爺爺,又怎會不好奇呢?陸子旭看了看錢會長,“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錢會長看了看這裡凌亂的環境,還有那群毫不相關的人,這裡不可能是談這些私密事情的地方,而且也不太放心,只好邀請陸子旭去家一趟,說:“這裡不是談話的地,你能跟我去一趟我家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針對你,而且除了我,其他沒有是你對手。”
想想也有道理,但他突然這樣,讓陸子旭沒了底氣,僅憑一張嘴分辨不了對方是敵是友,而且還是剛才動了手的人。
畢節被放開後,來了陸子旭身邊,小聲嘀咕,“旭哥,小心有詐。”
陸子旭知道畢節這樣說是為了自己好,儘管他不說,自己也不會腦子一熱傻乎乎的跑去人家家裡,萬一真是陷阱,還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
仔細想想還得三思。
陸子旭打量著錢會長,看他這人倒不像是不三不四心術不正的人,倒像個一派大家,談吐也顯得有些分寸,自認對方不可能是那種滿嘴噴糞的人。
好像錢會長也猜到陸子旭的擔憂,見他沒說話,“我以我人格保證,我絕對護你周全,這裡那麼多記者,我想他們也拍下來了。你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我身份帶來的影響力,我不會自毀形象。”錢會長再三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就差發個毒誓了。
“那好吧,我就跟你去一趟。”陸子旭應下了,“但你不可以再找我兄弟麻煩。”
“可以,但我希望他可以勸勸丫頭讓她回家。”
剛被打趴下的兩人,慢悠悠的爬起,看情況傷的很重,錢會長吩咐其他人帶其去治傷。
陸子旭出手不會有準頭,吳爺爺教的也是快準狠,不能心慈手軟,那樣會耽誤自己。想著以前的事,看著被送走的兩人,至少能肯定那個砸地上的,少說也得斷三四根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