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們一來到現場,就拿著攝像機拍了起來,採訪著那些演員。
可當這些人正在採訪時,突然外面闖進來十幾個人,全部身穿普通唐裝,走路虎虎生風,霸氣側漏,看樣子都是練家子,但是敵是友還不好說。
那群人也沒幹什麼,就分站在兩邊,似乎重要的人還在後面,果不其然,有一箇中年男子出現向人群走了過來,那人穿著淡黃色唐裝,在一群人裡倒顯得花裡胡哨。
畢節也看見了,那人不就是瘋丫頭的爸爸嗎?畢節嚇得只好躲在陸子旭身後,後面已經無路可去了,要走只能從內廳出外廳,再從樓梯口走,但估計對方早已經有人在看守。
陸子旭看著眼前的那群人穿著,和畢節的反應來看,這人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不過,為什麼一個正派人士要不依不饒的纏著畢節,這就說不過去了。
那群演員沒見過什麼世面,見到突然一群人風風火火來到這裡,還以為是黑社會尋仇找事,全部縮在一旁,倒是那群記者膽子大了些,衝著那些人拍著,而那群穿唐裝的人不是黑社會的,他們自然也不會怕這些記者,任由記者們拍。
由於畢節躲在陸子旭身後,他們也確實是來找他的,看了幾圈後,並沒有發現畢節的身影。那中年人只好,讓手下人逐一搜查。
韓小虎也來阻止,但都沒用,他們也表明了身份,正是那武術協會的的成員,來這也只是找人問事情,不會鬧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既然對方好言好語相商,韓小虎倒也沒理由給他們一棒,反正搜就搜唄,搜不到不就走了嘛。
畢節看見這陣仗,也自知難逃一劫,只好露了身形。
“錢會長,我都躲在這了,您一長輩如此不依不饒不適合吧?”畢節很無奈,反正也藏不了了,乾脆一點,衝著那唐裝中年人喊道。
本來靜悄悄的大廳,畢節的聲音也不小,全部人都聽見了,那畢節的聲音自然也落進了錢會長的耳中。循聲而去,看見畢節在陸子旭旁邊,就走了過來,那些人見會長走過去,也跟在後面。
一群人,慢慢過來的氣勢,頓時讓兩人很是緊張,畢竟畢節惹的事,本來就不佔理,看這架勢估計很難解決。
錢會長在隔著兩人四個身位,停了下來。臉上表情倒是看不出來什麼,顯得格外的淡定,但一開口就咄咄逼人,“臭小子,你去哪我可不管,你要是想活得好好的,你就把嘉麗交出來,反正你倆不會有好結果的,還不如早點放手。”
畢節滿是不解,“剛才不是在跟你吵架,她不見了你倒還怨起我來了?”
“要不是你,丫頭不會不見,我希望你能乖乖的把她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大欺小不客氣了。”
“沒有看見,別找來我。還不客氣,你試試。”畢節說完狠話,小聲跟陸子旭說道,“旭哥,救我,我爸就我一兒子,你就我一兄弟,待會也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我就死定了。”
陸子旭沒辦法了,都這情況了還能咋辦,畢節又是兄弟不可不幫,先應下來看看怎麼解決,如果真要使用武力,咱也不怕,大不了搏一搏,一較高下。
“我看你跟我女兒也是有過緣分,我就不動你,只要麻煩你到我家去待幾天,那丫頭找不到你,自然會回來。”錢會長已經擺明了立場,想要囚禁畢節,根本不會在意旁人意見,也包括陸子旭。
他伸了伸了手招了三四人,準備過來抓畢節,那些人有大部分是他徒弟,還有一部分是徒侄,自然聽話的很。
見師長都吩咐了,徒子只得聽命,四人作狀準備抓畢節。
畢節現在底氣足得很,有陸子旭撐腰,誰想來找他,得先問問陸子旭肯不肯。
陸子旭和畢節什麼關係別人不會知道,但兩人可清楚的很,打小穿一條褲子的異父異父的親兄弟。想對付畢節,他陸子旭第一個不答應。
“我看你們誰敢在我手裡搶人?”陸子旭吼了一聲,把旁邊餐車上的碟子抓起,摔了個稀碎。
兩軍交戰,氣勢很重要,要先把自家的氣勢先提好,這樣在交手中,對手才會有所顧忌,才會怕你,才能佔上風。
陸子旭這一摔,打算抓畢節的四人還真的就被唬住了,陸子旭跟他們無冤無仇,也是怕傷到陸子旭,四人看了看錢會長,請求他的示意。
那錢會長根本不會想太多,在他心裡,錢嘉麗才是最重要的,而他只想保護她一輩子不會受人欺負,哪裡顧得了旁人,點了點頭示意,並且離開了這即將作為格鬥場的範圍圈。
四人見師長都點頭了,那死傷自然就有人會解決,而他們只要做好份內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