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是最後一個,那就意味著不會被青鼠攻擊!
所以,西庚帝國的人和滅元堂的人,不僅僅在賽跑,當他們發現有人在前面,而自己反而落在了最後,氣急之下竟然直接攻擊身前的人,然後趁勢完成超越!
不僅是西庚帝國的人和滅元堂的人在彼此攻擊,甚至西庚帝國的人也在彼此攻擊!滅元堂的人和黑衣人的人同樣也在暗地裡小動作不斷。
在最前方的白袍尊者和黑衣人自然沒有發現,或者說,就算有所發現,他們也佯裝不知。
鼠王幼崽的智商明顯還是不太夠用,它根本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都在賽跑一般,但是這不妨礙它憑藉本能下達的戰鬥命令。
畢竟,它只是為了報仇而已,只要能殺掉人類就可以了,它並不追求是否全殲對手,也不清楚對手之中也是有著等級之分的。因此,它只是不斷的發出“吱吱”聲,指揮著青鼠們奮勇撲殺,對於明顯戰力更強的白袍尊者和黑衣人不管不顧。
在這場人族和青鼠賽跑的遊戲中,終究還是智商更佔優勢的人族笑到了最後。
畢竟,人族可不是傻乎乎的直線逃跑,而且,人族是主動逃跑,青鼠是被動追殺,二者還是有區別的。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白袍尊者和黑衣人帶領了西庚帝國修者和滅元堂的殺手,來到一處小河邊的時候,青鼠們明顯猶豫了許多。
幼崽明顯有些不滿,它高抬頭顱,嘴裡“吱吱”不斷,青鼠們再次上前數步,卻仍然不敢上前衝殺。
“吱吱。”幼崽座下的青鼠發出一聲尖叫,幼崽一愣,臉上居然浮現一絲人性化的驚懼,它同樣回了一聲。
“吱吱。”
青鼠們如蒙大赦,紛紛掉頭後退,很快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我們安全了?”白袍尊者一身狼狽,卻還是問道。
“不知道為甚,這幫耗子們居然撤了!”黑衣人吐出胸中一口悶氣。
“不管因為什麼,安全了就好。”白袍尊者不顧行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順嘴問道,“斜月尊者,我們西庚帝國的同道中人,可還好?”
“不太好。”斜月尊者是一名藍袍男子,他臉色陰沉的上前道,“我剛剛大體上看了一下,差不多十幾名同道喪生在青鼠爪下,加上之前還喪生在羅凡手中的。目前,加上你我二人,我們西庚帝國只有十七人了!”
“什麼?”白袍尊者一愣,他下意識的看向身邊不遠處的黑衣人。
恰好,黑衣人正接受滅元堂的殺手彙報情況。
“大人,我們這一次損失慘重,先頭,在落神澗外圍,我們便損失了不少好手,如今在青鼠中,又是倒下了不少,屬下剛剛數了數,目前我們還有三十七人!”
“好!很好!”黑衣人一臉陰鬱,恰好發現了白袍尊者在看著自己,他頓時怒喝一聲,“你特麼的看什麼看?”
“看看怎了?”白袍尊者脾氣再好,也不可能任由別人罵自己,哪怕對方是滅元堂也不行,自己畢竟好歹還是尊者。
“要不是你們不知道配合,光算著自己的小九九,我們何至於有如此損失?”黑衣人冷哼一聲,呵斥道。
“我們就算知道配合,也接受不了讓我們墊後去送死的安排!”白袍尊者冷冷頂道。
“你什麼意思?”黑衣人雙目一瞪。
“你心知肚明!”白袍尊者毫不客氣。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看不過對方,卻又不想大動干戈,畢竟,剩下的人手已經不多了,況且都心神俱疲,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發生一場戰鬥了。
所以,一時之間,局面尷尬起來。
突然,異變陡生!
“啊!”一聲慘叫傳來!
白袍尊者和黑衣人,一方面心中一驚,另一方面卻是長出一口氣,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懂了彼此不想大動干戈的意思。然後二人默契的錯開目光,看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
這一看不要緊,二人均是臉色一滯,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