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莽撞,雖然知道他的身份和出沒點,但我們不知他具體在什麼位置,而且你也說了,他有同夥,貿然搜查只怕會打草驚蛇。”蕭崇光不同意。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我們還是繼續執行原計劃,你看,那些差役都已經換上我們的公服了,難道又馬上讓他們脫下來不成?”
“也罷。原計劃反而更穩妥些。”
“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叫季筠的江湖俠士,機密閣已經調查清楚了,身份清白,看他的履歷,我覺得,以其武功,足以對付竇寅這種武藝高強的刺客,可以將他納入我們提衛府,無論現在還是將來。他都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蕭崇光忽然想起此事,便說道。
陸雲升冷笑:“你想納,人家還不一定想加入。”
“你不是說,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可以說服他麼?怎麼,現在又沒招?”蕭崇光揶揄道。
“我是說過,但是,有一點,你得和我一起去。”
“為何?提衛府還這麼多事,你我必須分別執行。”蕭崇光不解。
陸雲升道:“我也不想,但是,說服季筠只能用激將的法子,說通俗一點,就是比武。我需要蕭兄你和他鬥一場,若是勝了他,他自然會歸順。”
“比武就比武,你自己怎麼不上?”
“呃······我打不過他,我與他相識,就是因為他救了我一命。”雲升很無奈地道。
蕭崇光無語。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清了清嗓子道:“這樣吧,先將今晚的計劃佈置好,我們再去找季筠,反正他就在帝都,也不急這一時。”
“也好。”
蕭崇光拍了拍雲升的肩膀:“走吧,外面的弟兄和那些差役還在等我們。”
“等等。”
崇光正待離開,雲升突然叫住了他:“蕭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
“你適才說,梁相吃紅提子的事,令我有些詫異。”陸雲升一臉鄭重其事地道,“為何梁相對這種野果如此瞭解?居然知道具體位置和具體季節,以及當地的人文,就像是在說自己家鄉一樣。”
蕭崇光失笑道:“當時我在場,也提了這句,梁相跟我解釋了,他舊時曾在兗州遊歷過。”
“不,我總覺得梁相不像是客居在那兒,”陸雲升搖頭,“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梁相,就是兗州人。”
蕭崇光皺眉:“這怎麼可能,梁相明明是徐州人氏,前年他還回徐州故鄉高延縣祭祖。再說,身為一國宰輔,如何敢謊報籍貫,此乃欺君之罪,根本沒有任何必要。”
“所以,我才覺得此事蹊蹺。”雲升雙臂交叉抱胸,抿著嘴,低頭沉吟。
“不要再胡思亂想了,當下,我們還是先把保護帝都的之務做好。”
“也是。”
陸雲升點點頭,便和崇光一道出了內堂。
東都皇城 慶寧宮 酉正
“什麼?你要娶趙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