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但無論怎樣,去清樂齋一問就什麼都清楚了。”陸雲升道。
就在二人邊走邊說之時,一道白芒突然從前方自上而下地朝他們射去!
“小心!”
蕭崇光伸手一把推開陸雲升,而後迅速側身避開,還未等他立住身形,一把尖刀猛地刺了過來!
崇光再次斜身躲避,同時拔出佩刀,將攻勢擋攔下來。他定睛看去,只見襲擊者是一個身穿布衣、黑布蒙面之人,而且總共有七人之眾,陸雲升已經和另外幾個蒙面人交上手了。
“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街刺殺提衛!”蕭崇光大聲怒斥,刺客如此行為,明顯就是瞧不起提衛府。
刺客們哪裡有時間廢話,直接持刀殺去,蕭崇光亦提刀迎戰,周圍的百姓見狀,驚嚇得四散而逃。
一輪刀光劍影下來,已經有三個蒙面人被砍翻在地,其餘四個還在與蕭、陸二人混戰,但明顯落入下風,尤其是蕭崇光,手中的佩刀在他手中,就像能捲動狂風烈旋一般,即使橫攔格擋也抵不住,直接被震退。
雖然這群刺客有些身手,但畢竟兩名提衛長的武功高強,非常人可比,否則也坐不上現在的位置。
當第四個蒙面人倒下後,剩下的刺客再也頂不住了,只得虛晃一招,向最近的小巷子內竄逃。
“沒打出個結果就想走?”
蕭崇光和陸雲升哪裡肯放過,在他們身後緊追不捨。
一名刺客見狀,便從懷裡掏出一捧迷灰,對著他們猛撒而去!
自從上次太子衛率使用過這招後,崇光和雲升心裡已經有應對方法,一看到這迷灰,首先抬手遮住雙眼、緊閉嘴,同時屏住呼吸,當迷灰撒下後便傷不了他們。
刺客見迷灰起不來作用,立刻輕顫衣袖,而後猛地轉身,頓時有五、六道白芒從其袖內飛射而出!
“銀塵針!”
蕭崇光這次看清楚了,銀塵針這個暗器,由於材質的關係,染毒而不變色,因此,會使用它的人,必定沾劇毒,他與雲升不得不停下腳步,看清路數,同時揮刀格擋,刺客趁此機會加快腳步。
“喝!”
就在這時,一張大網從天而降,恰好將那三名逃跑的刺客網在其中,六道身影從兩邊的房簷上飛身跳了下來,崇光一看,是自己的手底下的提衛。
原來,在刺客行刺之時,附近巡查的提衛從潰逃的百姓口中得知,有刺客想當街殺人,正所謂站得高才看得遠,提衛們直接躍上民房房頂飛快趕來,正巧見到刺客沿深巷逃跑,一名提衛掏出捕盜的困虎網,瞧準目標,便“唰”地拋下去,正好網住那三名刺客,這網越是掙扎越是收得緊,所以任刺客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參見蕭頭、陸頭。”眾提衛叉手躬身施禮道。
蕭崇光只是點點頭,然後說道:“將這一干刺客帶回提衛府地牢,給我嚴加審問!”
“蕭頭,他們是什麼人?和我們辦的案子有關的嗎?”一名提衛問道。
蕭崇光道:“現在暫時還不知道,押回去再說。”
“喏。”
眾提衛應答一聲,便七手八腳地綁好網,在附近找來一輛載糧食獨輪車,將大網連同刺客抬上車,三人在前,三人在後地往提衛府方向推去。
蕭崇光和陸雲升還要去清樂齋,就沒有隨行。
看著遠去的提衛們的身影,蕭崇光眼珠一轉,心裡想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拍雲升的肩膀催促道:“不好!快去清樂齋!”
按照正常的思維,哪個刺客會笨到大白天的當街殺人?這種行為莽撞如綠林悍匪也做不出來,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會這麼做的人恐怕只有一個原因:為了拖延時間。
如果這群刺客真的與劉元貞遇刺有關,那麼拖延崇光和雲升的時間做什麼?
自然和他們要去的地方脫不了干係!
清樂齋恐怕已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