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那書生郎在中州被一位郡主看上,並大膽表達愛慕之情,書生郎竟為了功名利祿,拋棄了花鳳舞,迎娶了那位郡主。
花鳳舞揹負情傷上山修道,偶然在一座山洞發現一本功法秘籍,遂開始按照書中描述練習,竟成一代高手,劫富濟貧,解救窮苦百姓,並在修道的榴花山開宗立派,因為曾被男子拋棄,故對異性深惡之,所以只收男弟子,也對朝堂懷有怨恨。
陸雲升收住腳步,縱身起跳,抬手一刀直直斬落,那黑衣人冷笑地晃動手中刀迎擊,不想陸雲升刀鋒突然偏動,身體帶動臂膀手腕,避開漫天刀光,往黑衣人的肩部砍去!
黑衣人大驚,此時他想轉動方向已經來不及了,刀刃到處,鮮血四濺,硬生生將黑衣人的手臂斬斷,他痛苦慘叫,殘肢和腰刀同時掉在地上,他捂著傷口處大聲哀號。
陸雲升上前一步,扯開那人的面罩。
“王添!”
雲升大吃一驚,這個黑衣人居然是平時老老實實做事的王添,其餘的提衛也驚得抬不起下巴。
“把他關進地牢,然後派一名大夫幫他止血。”陸雲升吩咐道。
“喏。”
眾提衛應答一聲,將王添拖了下去。
在左側街道上,另一個黑衣人也已經和蕭崇光等人打起來了。
但蕭崇光比較厚道,沒有先叫提衛打一回,而是令他們把出口堵住,自己直接動手。
那黑衣人沒有帶任何武器,只能赤手空拳迎戰,崇光也很公平,沒有動用配刀,揮掌擊向那黑衣人,這一招看似輕柔,其實是鉚足了勁氣,手掌所過之處,竟發出一連串的破風聲!
黑衣人不敢怠慢,自己的首領怎會不知道其厲害,自然是不敢硬接此招,而是身體後仰,避開此掌,旋即雙腳使出一招“掃葉腿”,靈活地向右移動,避開了蕭崇光的攻擊範圍。
蕭崇光追擊過去,黑衣人挺起身,攥緊雙拳,使出“雙蛟出海”,左右兩**替攻擊,攻勢凌厲,迅如閃電,且攻擊方位盡皆不同,真個似蛟龍騰出滄海般兇猛。
“又是海蛟派的武功!”
蕭崇光認得出,這個黑衣人的招式和武功路數,與梁相的貼身護衛曹子驍幾乎相同,都是出自海蛟派。
“日後得好好查查這個建立在海邊的門派。”
崇光心裡一邊想著,一邊使出“金絲手”與黑衣人相鬥,雙方連拆十數招,最後,那黑衣人虛晃一招,縱身躍起,提掌聚氣,自上而下朝蕭崇光的天靈蓋拍去!
“哼!”
他冷哼一聲,雙腳蹬地,使出輕功“步雲梯”,亦騰空而起,雙手運圓成盾,竟硬接黑衣人此掌!
但聽“砰”地一聲,那黑衣人直感到如遭巨石撞擊,整條手臂都被震麻了,還連帶著五臟六腑,而後忍不住“噗嗤”地一聲噴出血,全都浸染在面罩上,而他自己,則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墜下,最後“嘭”地一聲摔在地面。
蕭崇光恐此人還存有餘力拒捕,便在落地後,搶上過去,以點穴之法封住了其任督二脈,令他無法在運功調力。
“拿下!”
隨著蕭崇光的一聲大喝,眾提衛一擁而上,將黑衣人捆綁起來,將佩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竟然是你!”
蕭崇光扯下其面罩,大吃一驚,居然是平日在府裡當差、並處理一些雜務的孫鳴。
孫鳴沉默不語,將頭偏向一邊。
“帶回府裡,嚴加審問!”崇光揮了揮手,眾提衛便架著孫鳴往提衛府方向去了。
而崇光則留在原地,望了望四周,這塊區域,往東就是京兆府,往南則是明鏡司,至於西、北兩個方位都是些居民住宅。
“他到底是去找誰呢?”
東都皇城 慶寧宮 子初
“十一弟,你覺不覺得信王有點怪?”
在宴席散後,太子宋禹特地將懷王宋琦叫到東宮裡來,開口就問了這個問題。
宋琦想到信王宋麟就滿是嫌棄,翻了翻白眼道:“我覺得他整人都聽怪的。”
“我跟你說正經的,”宋禹扯了扯嘴角,“你有沒有發現,在母后說同意讓雜戲團進宮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很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