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有一個釣魚的。”段青黑著臉說道:“後來被我拉下水了。”
看著對方的臉色,眾人也不想再問幹掉對方的原因是什麼,其中的斧頭哥望了望湍急的河水,有些擔憂地問道:“不會把人沖走吧?我可不會水”
“放心,只是看著很急而已你穿的這麼沉,估計衝也衝不走。”段青頭也不回地說道:“況且我們從河邊繞過去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到那麼深的地方。”
“唯一需要擔心的”段青看向了河對面:“就是我們會不會被現這件事了。”
“這就是需要我們潛水的原因?”
“是啊。”段青回答道:“或者說咱們等一個時機,等對面帝國士兵的巡邏出現空隙的時候,從木牆旁邊快繞過去。”
“唔有可能嗎?這辦法聽起來好像更靠譜一些”
“你就是不想下水吧?”段青斜著眼睛看著他們的隊長:“咱們回來的時候,也要將這一點考慮在內的,到時候可能就沒有那麼多時間讓我們等待了,而且”
“我們至少要多帶一個人出來。”
遠方士兵的喝叫聲與眼前的流水聲中,樹後的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彷彿是在考慮著這其中的利害,然而某個人是沒有這樣的耐心的,他一拍大腿,從草叢裡站了起來:“不想了不想了,進去以後的事情進去再說!”
他挺了挺自己的腰,彷彿是在給自己壯膽,然後向著段青之前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老在這裡磨磨蹭蹭算什麼事情,車到山前必有路知不知道啊!”
一隻腳從他的背後,樹後的陰影中伸了出來,在他的慘叫聲中一腳將他踹進了水裡,惹得剛剛走遠的巡邏隊紛紛側目向這邊看來。
“你們聽到了嗎?”
“怎麼回事,剛才那邊生了什麼?”
“好像是有人落水了咦,老漢克好像不在了?”
“該不會是釣魚不小心,把自己釣進去了吧,哈哈哈哈!”
在河對岸一眾士兵的鬨笑聲中,藏在草叢裡的段青抹了抹自己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地說道:“好險,差點就被現了還真是粗心啊,你們的隊長。”
“是我們的隊長。”
回答他的,是在他的身後的兩三雙死魚一樣的眼睛。
“呃!”
“怎麼了你們是——啊!”
小河背岸的據點內,兩個衛兵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倒下,然後迅地被拖進了某個小屋後的陰影中,一個黑影以極快的度閃進了他們之前所把守的小屋裡,沒過多久就再次竄了出來:“不在這裡。”
“嘁,下一個。”
寧靜的上午,類似的鏡頭在這個據點內生了許多次,他們就像不斷蔓延的洪水,以河岸方向為起點逐漸擴散,向著營地的各個方向延伸而去。中間或許還生了幾次意外,不過馬上就被他們的迅疾的身手彌補過去了。某個時刻,一把猙獰的斧頭從角落的陰影中伸出,然後才冒出了一個頂著頭盔的腦袋。
“這麼玩確實很刺激,不過找了這麼半天什麼時候才算完啊?”梯子望著據點中央的幾個比較高大的木屋說道:“不會就在那裡面吧?”
“那裡都是指揮官所在的位置。”一起摸上來的非洲礦工悄聲回答道:“上次咱們的第二個Boss,就是在那裡面打的。”
“唔就是那了!”梯子雙手一合:“沒有比那裡更可疑的了,正好咱們還能連Boss一起帶走!”
“不是那裡。”
段青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你該不會就是想打Boss吧?”
“少廢話,剛才踹我一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們要找的人在那邊。”
另一個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只見秋天的螞蚱從段青的身後悄悄地走出,指著營地的另一個方向:“離這裡還挺遠的做任務還是打Boss,你挑一個吧。”
“你,你怎麼知道?”梯子吹鬍子瞪眼地看了他半天,然後低聲問道:“害得咱們找了這麼久”
“我們也是剛知道的啊。”段青豎著大拇指,向自己身後的陰影中指了過去。
“從剛才拖進去的那個傢伙的嘴裡撬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