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其他人木然的反應,段青的臉慢慢地黑了下來。
“怎麼樣?”
“不行,衛兵太多了,根本接近不了。”
“我那邊也是,這裡的人實在太多了”
還是半河據點前的路口旁,窸窸窣窣的聲音中,梯子小隊的成員66續續地穿過了草叢,重新匯聚到了這裡。除了等在原地,沒有分配到任務的斧頭哥之外,最先回來的還是負責據點右邊方向的非洲礦工兩人:“城牆周圍百米開外還有守衛的人在,偌大的一個草坪,硬是找不出一個能摸進去的地方”
“看來看門的那個傢伙,說的還是真的。”
他看著與他一起回來的布甲戰士總結道。後者先是搖了搖頭,過了一陣才低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那木樁子紮成的城牆看著不高,但應該也很結實,上面還站了幾個衛兵”
“強突不是什麼好辦法了。”
“惡少呢?”過了一陣,梯子的詢問聲才再次響起:“他不是跟你們一起”
“他去了更遠的地方了。”非洲礦工回答道:“我們打算去帝國方向的道路那邊看一看情況,他就自己攬下來了。原本我們還打算一起去來著”
細微的風聲突然傳到了三個人的耳中,不過還沒有等他們有所反應,一個黑影就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以為自己被現的布甲戰士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注意到那個不怎麼說話的玩家,對著所有人搖了搖頭。
“沒有現?”
“被在門口外巡邏的一個衛兵現,於是就把他殺了。”
平淡地說完了這句話,桀城惡少坐到了眾人的旁邊,似乎是不願再說一個字了。秋天的螞蚱瞪著眼睛,剛想問一問有沒有留下什麼後患,是否驚動了其他人等問題,似乎很是放心的梯子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實在沒有辦法的話,咱們就直接殺進去陌兄呢?”
“他不是去了河岸那邊去了嗎,咱們又沒有一個會游泳的”
“該不會遇到什麼意外了吧?”
“或者說他也不會水,剛才是硬著頭皮”
“背後說別人壞話,可是要敗人品的。”
隨著這道話音的響起,一個溼漉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眾人身邊,將最靠近那裡的非洲礦工嚇了一跳:“哇,你是什麼時候”
“一點動靜都沒有啊。”秋天的螞蚱低聲說道:“不要嚇人好不好”
“不趕快回來”擠了擠自己頭上的水分,段青瞪著眼睛說道:“難道再等你們說兩句壞話嗎?”
“哎哎,這不是關心你嘛。”梯子露出了一個笑臉:“陌兄何必如此生氣”
“我生氣不是因為這個。”段青拉起了臉:“剛才在水裡的時候,看到有個衛兵在往河裡”
呼——
幾個人下意識地離段青遠了一點,然後乾笑了起來:“啊哈哈哈遊戲,遊戲而已,陌兄不必如此難過,啊哈哈哈哈”
“喜歡笑是吧?你們,都跟我走吧。”
又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液體,段青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臉:“找到地方了。”
“啊?要要走水路嗎?”
“或許吧怎麼,有什麼問題?”
“那,那個我不會游泳啊”
“我管你這麼多,走走走”
在所有人不情不願的神色中,段青率先向著河道的方向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就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小河邊。湍急的河水清澈見底,在所有人的面前出叮噹的響聲,表面上看不出任何被汙染的跡象,不過已經先入為主的玩家們,心中還是埋上了些許陰影:“這河水看著也沒什麼問題啊。”
“本來就沒有問題!”
回頭低吼出了這句話,段青向著河岸的前方指了過去:“就在那,那亂扎的城牆頂多就到那裡,咱們從河裡潛水過去就行了。”
“不會被別人現嗎?”望著河對岸時隱時現的帝國兵隊,眾人急忙退到了附近幾棵樹的後面:“那個牆後面沒有衛兵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