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可否上城頭一敘?”妖祖坐在城中,卻聽到公輸城那邊有人高聲叫喊。
是個女子的聲音,妖祖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是那神出鬼沒,連他都很難追蹤其法力痕跡的華素問。
妖祖拍了拍坐著的木頭椅子,他就已經出現在了木城城頭。
他一愣。
因為華素問的情況看起來很是糟糕,臉色煞白
,嘴角還有鮮血,看起來好像是剛剛那一聲叫嚷引動了她的傷勢。
可是怎麼可能?
一個返虛修士,而且還是有長生仙人名號的四方界第二修士,竟然如此不堪?
“華道友有何事情?”
“妖祖太客氣了,不對。”華素問法力虛浮,妖祖突然發現這並不是因為華素問對於法力掌控很是精妙,而是因為她已經無比虛弱。
華素問突然改口道:“老祖宗,好久不見,我說錯了你怎麼也說錯了,你不該叫我華道友,而應該叫我……”華素問的臉上落下了一團麵皮,她也變成了本來模樣:“胡道友才是。”
是胡小言!
胡小言被唐謙從地府帶回來,卻一直沒有出現,讓妖祖都快忘了胡言這一分身的存在。
血海的香爐之中突然傳出了兩聲感嘆的話語,這很少見,毫無意義的話語他很少說:“喂喂……”
盤子裡的如果從來不是饅頭和麵餅,而是還有別的可能呢?
如果華素問不是華素問,而是胡小言,一切似乎都有了別的解釋。
比如華素問之前遇襲似乎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所以並未出手,“一切都在她算計之中”一般。
比如前兩天所謂的“華素問用手段暗算爐鼎”的事情,其實就是胡小言自己用法力衝撞了血海設下的禁制,胡小言重創,所以一眾分身也就都身負重傷,可是看起來卻似乎如同只有華素問能夠做到這一點。
這讓妖祖和血海對於“華素問就在公輸城中”這件事一直深信不疑。
“虛者實之,實者虛之,虛虛實實,倒也有趣。”說這話的人,端坐在紀古的大帳中。
紀古一到奪天戰場,就開始瘋狂收斂勢力,似乎也有了答案。
定然是有人授意,可是這個人原來……
胡小言長出了一口氣,向旁邊吐了口血,然後伸了伸舌頭:“我把和我的分身們的感官都切斷了,以防她們知道我的想法,然後這兩天還在不斷的壓制傷勢,終於等到了長生仙人的易容法術完全失效,可是累死我了。”說完,她整個毫無形象的躺倒在了公輸城上,而她的頭髮裡,竟然還很是神奇的又鑽出了一個小東西,三條尾巴,很是可愛,然後扭轉身形,變成了那隻三尾狐狸。
狐狸很擅長騙人,兩隻狐狸加上華素問的法術計謀,竟然騙過了血海和妖祖。
“真是妙哉。”血海不吝自己的誇獎。
世間其實還有第五類謀士。
“自然就是比第四類謀士還厲害一點的謀士嘍。”紀古帳中之人,一頭烏黑長髮隨風飄散,她輕輕的撫弄了一下,然後笑道:“那山谷前的平原,便是決戰之地。”
白衣白袍,卻不是白衣唐謙。
最後一人,名華素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