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血海的訊息,妖祖對於奪天戰場內的戰事情況,瞭解的比其內的大多數人還要明瞭。
“事實上只剩下了唐謙和那最後的白衣。”血海介面道。
“唐謙已經被我困住,等到人族覆滅,妖族大軍將其圍住,我再解開法術,若是他這還能反敗為勝……”妖祖捻了捻鬍鬚,言下之意是必不可能:“這奪天戰場本就是月葉州和人族之間各憑本事,那我略施手段,只是關住一個人,也不算過分。”
血海乾巴巴的笑了笑:“自然。”
“只是這葉笙寒的死似乎略有蹊蹺。”妖祖再次陷入思索,整個奪天戰場的情況一片大好,他卻不知為何,總有一些隱隱的擔憂。
付戾也有一些懷疑,等到單俊雄回來,把那姓郭的小子扔到地上,姓郭的小子立馬拜倒在地,咚咚咚磕了幾個頭:“小人,小人要降!”
付戾正要問:“你為何……”
姓郭的小子卻像是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那葉笙寒剛剛說要假意投降到妖怪大人麾下,然後等到博取信任之後,在妖怪大人手下反戈一擊,加上人族猛攻,能夠一舉扳平劣勢。”這是分析是實打實的實話,並無任何誇大之處,所以更加讓妖
怪信服,姓郭的小子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付戾接著問道:“那你為何如此乾脆的要殺了他?”
姓郭的小子說道:“我本是刺客,誰付錢高我便殺誰,而你們付得起最高的報酬。”
付戾說道:“哦?”
姓郭的小子露出一口白牙:“你們能夠讓我在奪天戰場之後活命。”
姓郭的小子已經將手中用那幾個已經被剃成光頭的修士的鬍子加上葉笙寒頭髮捆綁起來的頭顱高高舉過頭頂。
付戾卻想起了自己曾經聽過的,一個人族的有趣的故事。
便是講這獻頭。
說一國國君殘暴,而另一國有一公子,想要殺了這殘暴國君,但是苦無接近機會,恰好身邊有一被國君追殺之人,他便聯絡刺客,並把情況說明,那被追殺之人便自獻其頭,而刺客得以以此頭顱,接近殘暴的國君。
一劍殺之。
姓郭的小子低眉垂目,而且頭顱略微低垂,讓付戾看不到他臉上表情。
付戾搖了搖頭,那故事和今日很是相似,雖然那是凡人之間的事情,可是結果還是一樣。
被刺之人並未身死,刺客絕沒有成功。
付戾的霧氣只是輕微滾動,單俊雄就已經用腰間飛刀,取下了姓郭小子的人頭。
頭顱連而未斷。
姓郭的小子雙目外突,倒地抽出,喉嚨之中咯咯作響。
似乎是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哦?”單俊雄不懂,這小子的脖子莫非是金鐵鑄就?然後他上前檢視,又哈哈大笑:“原來如此。”
一根口中刺,擋住了單俊雄的刀,可是還是不能阻止姓郭的小子的喉嚨被割開。
“真是無聊,看來這葉笙寒不過如此,或許第三層次都算不上。”付戾不禁嘆了口氣,然後又轉念一想:“不過若是他考慮到了我將一生和尚和盧不為變化為了我手下靈氣兵士,那他似乎也只能算是第三層次,可是在我看來,這也不足以人族付出這般大的代價,來刺殺我。”
“葉笙寒,當然是第四層次的謀士,因為他的圖謀,已經儘可能的顯露給了妖族看,這就很不錯了。”紀古帳中的人又開始碎碎念:“這謀士呢,厲害一點的就是讓旁人知道自己的下一步……”
可是呂奉正襟危坐,而柏龍象也聽得認認真真。
所以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