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玄之又玄的氣機又鎖定了狼狂,甚至比之前還要強上很多。
“這到底是什麼?”狼狂突然問道。
盧不為撓了撓頭。
狼狂問道:“為何你這古怪氣機,竟然還能不斷增強?”
盧不為的人已經到了狼狂身前,還是剛剛一般,群狼向著盧不為撲去,不過這一次盧不為出刀比上一次要快,已經能夠將周圍群狼全部斬成兩段,然後還順帶將狼狂的人一分為二。
之後才是爆炸。
狼狂身形再出現在更遠處。
偏偏盧不為的如影隨形,他這次好像比上一次受傷還要少一些。
可是出刀的力道更大,一刀將新的狼狂劈成兩半,刀落地,山河震動。
狼狂狼魂爆炸的爆鳴聲,還有盧不為出刀落地的巨響,不絕於耳。
化龍能夠聽到,眼皮直跳,因為他也領教過盧不為那古怪的,不斷變強的打法。
好像永遠都不會停止變強的腳步。
“你看我這盧老弟,實在是厲害。”北冥道人摸著鬍子,有些自得:“他這手段,彷彿就是將自己的體內容納法力的穴竅不斷拓寬,每出一刀,身上的法力運轉便會更快一點,身上被使用的容納法力的穴竅就會更加拓寬一點,我曾經和他切磋過三天三夜,到最後我這位盧老弟給了我一種錯覺,出刀之時,或許可擋開通仙人。”北冥道人搖了搖頭:“有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和盧老弟,還有我們的開通掌教在一個時代,是一種悲哀。”
論殺力,北冥道人永遠都比不過張開通,身前已經有一個將路走在盡頭的。
身後追趕上來的,則是各個厲害。
“盧老弟天賦之強,是我都會羨慕的,他自己甚至都沒有發現他這種只屬於他的打法的奧妙,他經常說自己資質魯鈍,卻不知道其實他比我這個所謂精通各類道法的‘天才’反而要強大百倍。”北冥道人的評價讓重明都不禁側目,分出心神不再抵禦北冥道人那重重道法,看了盧不為一眼。
“心中不靜啊,重明老弟。”北冥道人突然哈哈大笑,因為重明只是看了盧不為一眼,身上就有多了自己一種禁錮的法術,重明的確可以解開,可是等他解開,北冥道人就又會有一個新的法術已經施展到了重明身上。
兩人隔空盤膝而坐,誰也動彈不得。
“看看我的盧老弟,心思多麼純粹?”北冥道人微笑道。
因為盧不為已經在又一次出刀之前,給出了不斷被盧不為出刀斬成兩半,不斷消耗魂魄的狼狂一個理由。
“這是氣勢啊!”盧不為認真的說道。
狼狂有些呆滯。
盧不為出刀的氣力之大,不可思議,尤其不斷增長的,是盧不為每次出刀,對自己魂魄的損耗,自己使用的神通本來是進可攻退可守,尤其對付盧不為這種不精通法力的修士尤為好用。
但是如今看來,盧不為出刀的時候,卻在更加偏向法術,更加向著“可以殺死自己”而不斷增強。
然後就只是“氣勢”二字可以解釋?
狼狂也回了一句:“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