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為何總感覺前輩對敵,和鬧著玩一般?”盧不為心中突然有此感想,雖然他對於靈氣的把握,感知,一直都是弱項,但是還是能夠感受到華素問那邊,魃的靈氣一次次暴漲,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聲勢更大,可是每一次都會突然之間好像被扼住喉嚨,消弭於無形。
盧不為若不是知道華素問並不是用刀大家,甚至都懷疑這魃是被華素問不斷用手段碎成萬段,如果真是如此,他又開始可惜自己沒有看到兩人鬥法——
然後他就猛抽一口氣,整個人被炸的飛了起來。
先說眼前。
身前狼狂有十來只狼魂,個個宛如實質,纖毫畢現,雖然帶著一層淡藍色的,法力的光輝,雙目血紅而非慘碧,可是除此之外,眼神靈動,好似活物,可是等到盧不為揮刀的時候,卻又一隻都沒有辦法觸碰到。
偏偏那些狼魂又能夠接觸到盧不為後,重創他的魂魄。
這狼狂的手段,只是專注於傷人魂魄,盧不為實在是不諳此道。
“你這法門,古怪得很。”盧不為第三次被那狼魂好像衝入心田,橫衝直撞,胡亂撕咬魂魄之後,口鼻流血,他只是用袖子胡亂一抹,說道。
狼狂卻不多言語,這盧不為給出了一個話頭,他卻絕不會接,若是盧不為隨口一說,只是看起來悽慘,然後自己也隨口一說了自家本事,那不是等著被對方破解?他也不懂,好像之前總有一些蠢妖會先大放厥詞,將自己的本命神通到底有多麼神妙告訴對手。
嚇唬人呢?若是嫌命長還真可以如此。
所以他沒說話,這盧不為看起來很是悽慘,但是卻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機已經鎖定了自己。
這種感覺並非是靈氣,但是究竟是什麼,狼狂也不確定。
他只知道,盧不為似乎正在變得更加危險。
狼狂又有些無奈,好像自己開始的對手,還有現在的對手,都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真是麻煩。
盧不為猛地張大嘴吸了口氣,看起來好像身邊的靈氣更加濃郁,但是卻有被狼狂的狼魂擊中,盧不為鼻子之中流血更多,卻又用力將胸中一口氣從鼻孔中撥出,帶著更多的鼻血——
看樣子真的是不雅觀,他的其餘行為則更加有失所謂仙家修士的樣子。
將刀重新插回腰間,然後向著口中吐了口唾沫,拍了拍,又拿起刀,胡亂揮舞了兩下,就在這個時候狼狂的狼魂連著衝出了四隻都向著盧不為衝去。
盧不為咧嘴一笑,不過頭痛而已。
好巧,對面似乎也是一個動起手來不喜歡多說話的,盧不為心中如此想,他很喜歡這樣打架,若是對方還要和自己解釋一通自己的法術神通,自己就需要去動腦思考,那樣反而有的時候就會想差了,打的就不痛快。
現在呢,自己用身體親身感覺到對方法術的威力,然後有個大概的念想,就很好,盧不為舉起了刀。
四隻狼魂到了身前。
迎來的卻不是他差不多都要熟悉的魂魄的劇痛,而是靈氣激盪,巨大的轟鳴,還有身體和魂魄之上雙重的疼痛。
炸的塵土飛揚,只能看到盧不為的身體,以一個彷彿折斷的角度,向後倒去,雖然雙腿仍然站著,
可是上半身已經向後彎曲。
“誰說我這點手段,只是攻擊神魂?”狼狂搖了搖頭,很簡單的道理,之前幾次試探,只是為了讓對手麻痺,真的起殺心的時候,一定是要重創對手的。
他身前又重新生出四隻狼魂,看法力的流動,是從他身體之中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