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祖奇怪:“兩個人?”
血海說道:“我翻遍了全部名單,加上最開始進入其中的二百一十六人,總數卻是一千九百九十八人,還有我在奪天戰場內的眼線也肯定,來的路上並沒有見過什麼值得讓人注意的修士。”
若是這最重要的一手並不在那竹簡名單之上,而是提前或者再之後走入光門,也無人可知他或者她的身份。
這兩個人究竟是誰?
“華素問的這竹簡其實給了我很大的驚訝。”血海說道:“其中蘊含了很多有趣的佈局,我倒還是
認為自己棋高一著,但是不代表我不會欣賞別人的棋招。”血海的言語中有著自信:“華素問最關鍵也是她認為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一手,便是這兩個人!若是能夠找到這兩個人然後殺掉,我們便可以贏了這場。”
妖祖沉默不語,他知道血海的才智,他剛剛想到了一個名字,很有可能就是那兩個人的真相。
他卻不說,因為血海一定會說。
“你想說的是白衣,對吧。”血海的那煙霧人形摸著下巴。
若是用這差兩人來隱藏白衣,倒也說得通,畢竟傳聞中白衣是名震中州的才子。
精通畫藝,而且詩詞歌賦似乎也有涉獵,棋道似乎也不錯——
若是還會兵法,似乎也不足為奇。
“但是另一人是誰,我卻還是想不到。”血海接著說道:“所以這人是白衣也沒有道理,因為太容易想到了——這才是她這招的可怕之處,她似乎在書寫竹簡的時候就已經算到了此刻事情——華素問一步三算,真是有趣。”
妖祖不語。
妖怪一直被人族壓在頭上,是妖怪不夠狡猾?
倒也不是。
只不過是人族太有智慧罷了。
狡猾和智慧實為二事,不可混為一談。
血海已然道:“我五算十算又有何難?”
妖祖卻搖了搖頭,他或許知道自己為何不喜歡人族了,因為他們想到的奇奇怪怪的想法,他根本理解不到。
“如今卻只能緩一緩,為了讓華素問這招棋並不見效,其實不完全需要知道這兩人是誰。”血海那煙霧人形咧開了一張大嘴,笑的很是開心。
“讓其中人族再亂一些就可以了。”
若想要人族亂起來,其實並不難。
紀古如此想,他真的很頭痛。
此時他正坐在一處山巔,看著其下山林,有些無趣,也有些無奈。
他拉起了一隻隊伍,身後有武人,也有謀士的靈氣兵士,他們都在看著他,卻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紀古在思考。
就拿他最擅長的飼養毒蟲來說。
所謂養蠱,必須把很多兇猛的毒蟲放在一個容器中,可是如果他放的不是毒蟲,而是烏龜呢?又或者是……兔子?
兔子急了會咬人,可是一群兔子再急,能把其餘兔子都吃掉,然後變成一隻獅子嗎?
並不會,兔子就是兔子。
對於妖族來說,他們本來都是猛獸,是妖怪之中的精英,搏殺技法,身體特點,都是妖族的上上之選,可是化龍來了,化龍就是獅王,於是在化龍面前,妖怪們就要變成兔子。
兔子是不會爭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