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後。
莫非自己有了什麼神通法術?莫非自己能夠阻擋這巨鳥?
他也回頭,卻看到唐謙手中持劍,壓著巨鳥的喙,他腰間還有一個空了的劍鞘,另一柄劍則是已經插入鳥喙,把它釘在地上。
鳥喙長三尺,可是粗細卻不及這長度,劍完全夠用。
唐謙咳嗽了兩聲,才繼續說道:“幫我問問,是要殺這大鳥嗎?”
他是在和白夢說話,可是看向那巨鳥的時候,雙目之中彷彿有一柄劍,或者唐謙整個人身上的凌厲氣息就是一柄劍。
劍出鞘,將飲血。
那巨鳥三寸大小的雙目之中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鳥喙猛縮,唐謙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那柄釘住鳥喙的劍柄。
喙也不動。
巨鳥的脖子猛縮,卻把它之後整個身軀都向前拉去。
它頭顱受制,不管是雙翼猛揮還是一雙利爪,都完全無法攻擊到唐謙,只能閉著嘴巴發出悶悶的嘶鳴。
白夢沒有傳遞唐謙的話語,只是問剛剛被拉出半個身子的蘭若詞:“你們是不是說,你們是什麼外來人,又有什麼幾人之力什麼的,他現在有幾人之力?”
蘭若詞大概有所計數:“來的路上啥的那幾只妖怪一共也就百人之力?”
白夢不禁說了句很不雅的話,用的是周饒國語,雖然蘭若詞聽不懂,可是能理解其中意思:“這阿卡萊是百人之力?”
周圍那些周饒國人雖然驚訝眼前景象,可是聽到白夢話語還是吹鬍子瞪眼,踢了白夢胳膊一腳。
“巨獸?”血海推演名字的同時還注意著奪天戰場中的一些光幕。
他們本來是可以隨意看那些光幕景象。
自從北冥道人和華素問推算
出月葉州方面有辦法將一些變化還有訊息傳遞到戰場中去,他們就開始限制妖祖對於戰場的掌控。
簡單來說就是每天輪值一個返虛修士,用法力逆向催動那懸浮在公輸城上的法陣,使得兩方能夠看到的光幕都受到限制。
有一定效果,使得血海現在才剛剛發現在整個奪天戰場中出現的巨獸。
妖祖說道:“的確會有一些的,不過每次開啟奪天戰場的時候不要招惹它們,它們也不會胡亂出手,數次奪天戰場才會有一次這種巨獸暴亂。”
血海那煙霧人形搖了搖頭:“我倒是很好奇這戰場由來。”
血海很少有不知道的事情。
妖祖便有些高興,說道:“奪天戰場是我們妖怪中兩族解決紛爭的一種辦法,適用於的矛盾比較多樣,既可以處理生死之事,也以作為練兵,解決一些小糾紛,畢竟贏了的妖可以對輸了的妖隨意施為。”然後妖祖思索了一下:“若是說奪天戰場由來,便要從我還未得道的時候說起,那天天上掉下一個巨大的火球——”
血海卻似乎對於這種故事毫無感覺,直言道:“基本上都看明白了。”他那煙霧人形其實法力不多,勉力的指揮著那些人名重新排列。
“其中這部分一定要儘可能的殺掉,因為他們身上充滿了不確定性,若是那華素問有後手,就一定會是從這些人之中選擇。”這份全新確定的名單,第三卷竹簡也就是華素問一直故意隱藏的那捲中的人名大多數都在其中,還有少數的被挑了出來。
“另外這部分則是可殺可不殺,不過從現在開始,一定要儘可能的讓你的徒子徒孫們記住他們每一個殺死的修士。”
修士之中出名的,比如唐謙一生和尚等等,這些妖怪本身都會牢記他們的畫像,為的是能夠一眼認出,殺一個就是增加一分月葉州的勝算。
但是若是啥的所有修士都需要記住長相,身份,那將會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在奪天戰場中缺少法力的幫助,不論是妖怪還是修士的記憶力都下降了許多。
“為什麼。”妖祖沒有說這些原因,因為血海都懂。
血海說道:“因為少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