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懸空,上面包裹著一根細小的藤蔓,就是妖祖留存上面的法力。
“諸位,準備如何?”妖祖那平和的聲音響起。
張開通不答,他也不準備回答。
妖祖的聲音繼續說道:“咱們今天只談喜事,我是來發喜帖的。”
張開通說道:“哦?”他沒有繼續說話,因為他也想不到月葉州有什麼喜帖能夠送到中州來。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我月葉州整整七位洞主和八尾狐狸胡言大婚的喜事。”妖祖的聲音依然平和,似乎是想要和張開通聊一聊法術。
張開通卻已經嘆了一口氣:“不好。”
妖祖輕聲一笑:“開通先生不愧是中州這麼多年最有可能觸碰返虛障壁之人,實在是大才,既然喜帖已然送到,其餘事宜只要把法力送入令牌,自然知曉,開通先生不能來參與我月葉州千古而來的第一喜事,實在是讓人遺憾。”
第二個反應過來的是一生和尚,他立刻道:“令牌能截斷多
少截斷多少!”
有很多令牌還在想著中州更遠的地方飛行,盧不為第一個出手,跟著是北冥道人和鍾天師,三人都一揮手,那些令牌上妖祖殘留的法力尋常修士沒有辦法,他們卻不怕,令牌上妖祖法力綠光大盛,卻還是抵擋不住三人的手段,截下來了數十枚,令牌緩慢的落下。
令牌在空中的時候緩慢旋轉,一生和尚自然能夠看清令牌上的影象,月葉州七十二位洞主,一生和尚知道大多數,其中最著名的六位本體都在令牌上,這些天張開通等人推論月葉州最可能成為返虛的幾個妖修,就是這六人。
妖祖輕聲說道:“一生小和尚,你在崖關已經阻我一次,此次竟然又先人一步,我愛惜你才華,可是月葉州卻不可能愛惜你,所以望你千萬不要來月葉州啊。”說完那藤蔓無風自燃,是張開通的法力。
盧不為看了看張開通,卻發現張開通沉默不語。看看擷取收在手中的令牌,翻來覆去也看不出什麼,他只好問一生和尚:“小和尚,你看出什麼了,你面子可真大啊,讓你師父掠陣,我們三人都出手幫你攔阻令牌。”
一生和尚眉頭緊皺:“如果這個令牌的數量有數百,就麻煩大了。”然後他抬頭看向了盧不為:“這令牌講的是什麼事?”
盧不為把法力注入其中,一道道訊息浮空出現,卻是那大婚時間,在兩個月後。盧不為還說道:“那母狐狸厲害的緊,一個人要嫁給七個男人,實在是厲害,不對,嫁給七個畜生。”
其餘幾個返虛似乎都明白了,周圍一同商議的掌門也不懂,只有公輸般略有所思。
一生和尚說道:“我們的想法是八尾狐狸成為九尾天狐,然後靈氣聚集,再之後才是月葉州返虛修士的井噴式出現,可是如果是天地靈氣凝聚的八位八尾狐狸的法力,是不是能硬生生堆出來八個返虛?把月葉州出現大量返虛這件事提前的話,豈不就糟糕了?”
“胡小言不知所蹤,所以月葉州會有七位洞主大婚。”一生和尚輕聲說道:“至少唐謙又做了一件好事,讓月葉州能少一個返虛。”
周圍各派掌門面色大變。
這場婚宴就意味著兩個月內,參與的七位洞主都能夠做好突破返虛的準備,藉由大婚,以八尾狐狸狐言為爐鼎……
一夜之間月葉州就能有七位返虛,就算是剛剛突破的返虛,也是返虛!
加上一個妖祖,這與原先對比的戰力就已經截然不同。
“人族雖然返虛數量多,可是很多都在閉關,還有一些神遊天外,去了四方界之外的無盡虛空,一時半刻也找不見,少數孤僻之人不願見客,真正還能出動的返虛還有個兩位算是極限?”低下各個宗門宗主議論紛紛。
就算是再找兩位,張開通不能去,能夠前往月葉州的返虛修士也只有六位,總數上不及,更別說在月葉州等同於張開通的妖祖。
本身是打算讓北冥道人的修為手段聯合胡不為的強大殺力聯手牽制妖祖的。
現在幾乎是一邊倒的戰力對比。
但是妖祖的佈局竟然如此狠辣,拼著犧牲八尾狐狸無數年的道行也要讓月葉州在四方界有一席之地。
“有的時候老僧總感覺,是我們把月葉州逼的太緊了。”正道禪師一聲輕嘆。
但是之後的話他沒有說,所有人也知道,人不是妖,妖不是人,為了佔據在這片天地之中的生存權利,就必須有一戰。
如果說八尾狐狸狐言一分為八,悟道千年志在一狐得道,以爭天下最強返虛,此乃千古第一算,那妖祖犧牲八尾狐言,須臾成就七位返虛,就是四方第一局!
“一局壓一算,不過翻手間。”崖關之旁,一人輕笑道,是血海,他徑直走入崖關,崖關守將卻毫無發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