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生和尚竟然學會了這小挪移術……”潘正卿手中已然有劍,卻沒有出手,因為妖祖已經出手了。
他認真的確認自己似乎就算是抓住了真正的一生和尚,也不一定困得住他。
畢竟一生和尚年紀不算大,會的法術個個都是特別難以掌握的,甚至很多都是一個修士需要終其一生去鑽研的絕學。
偏偏他都能使用。
一生和尚在那些藤蔓面前無比渺小,宛如巨樹前的一粒塵埃,他話音剛落(身shēn上卻散發無盡金光。
天地法相,金(身shēn法相,一生和尚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法相絕學,之前從來沒有人想過把它們一起使用,可是一生和尚不只是敢想,甚至已經做到了。
一尊威嚴的法相出現在了一生和尚的位置。
一生和尚的法相高度甚至瞬間超過了藤蔓,用盡全(身shēn力氣擋下了唐謙他們面前的藤蔓,雖然金(身shēn外殼不斷掉落,法相之上滿是裂痕,但是至少沒有讓藤蔓再次鑽入地下。
瞬間爆發的力量甚至把藤蔓都頂起,頂端向天。
唐謙卻突然高喊道:“把法術撤了!”
一生和尚臉色極差,宛如金紙,一口氣提著才沒有噴出血來,聽到之後卻毫不猶豫的把金(身shēn法相撤去,他知道唐謙有辦法,所以也不怕藤蔓砸下來。
唐謙既然說了,一生和尚就會去做。
這或許是一種盲目的信任。
但是不論什麼時候,問一生和尚關於這種信任的事,一生和尚都會自然而然毫不作偽的說道:“因為唐謙值得這份信任。”
唐謙手中破劍已經變得漆黑如墨,那些藤蔓繼續砸下,他卻已經揮出一劍。
藤蔓齊腰而斷。
斷裂的藤蔓藉著餘力繼續向著唐謙這邊飛來,甚至還能夠扭動,不似植物,倒像是某種不可思議的怪物。
唐謙手中的劍卻沒有停下來,他似乎是毫無章法的胡亂飛舞,卻把(身shēn邊所有飛來的藤蔓都斬成了碎塊。
他眼神之中卻沒有任何放鬆下來的意思。
幾乎是瞬間他就已經又伸出了一根法力的紐帶,纏上了一生和尚,一生和尚看向唐謙的時候發現周圍那些藤蔓碎塊竟然憑空繼續生出藤蔓,雖然細了無數倍,但是沒人會懷疑它們的威力。
“這就是返虛修士。”高大巧突然嘆了口氣。
多寶道人嘟囔道:“這小子看起來也不是個短命的,咋就想不開要去招惹那妖祖?招惹就算了,咋不找個自己也是返虛境的時候?偏偏要現在來找妖祖麻煩,真是瘋了!”
弟子李太極卻輕聲道:“一生大師都幫他了,師父咱們……”
多寶道人猛地敲了一下李太極的頭:“為師不是不幫,是為師站在這裡幫你擋著法力餘波都要累斷了一(身shēn骨頭了,還想著幫他?”
周生還有些發愣,因為唐謙幾乎已經被無數的藤蔓遮擋住,不出意外是逃不出了。
可是妖祖和潘正卿竟然猛地回頭。
看向的是他們的(身shēn後。
紀古手中拿著一個同樣的長梭,釘在地上,而唐謙和胡小言以及一生和尚都出現在了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