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開晨更不搭話,他已經到了北冥道人面前。
北冥道人反而坐下了,很放鬆的盤坐在地:“我是一個老人了,年紀很大,你個年紀輕輕的小鬼是不是避免別打死我?”
徐開晨的手掌已經抓住了北冥道人的頭顱,猛地摔了下去,可是北冥道人不是很高大的身軀已經翻身擰轉徐開晨的手臂,如同一隻游魚,緊貼著徐開晨那鋼鐵一樣的肌肉,然後他伸出一隻手臂,是他已經滿是紅色血線的,被這片天地壓制產生的傷勢。
貼在了徐開晨的胸膛之上。
“天方地圓這個笑話我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北冥道人笑道:“這個地方就是一片天地,可是最接近邊緣的部分天最低,地最薄,而我在這裡可以瞬間找到你的破綻。”
徐開晨手上似乎匯聚了很可怕的法力,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有什麼破綻?”
北冥道人笑道:“不會有人喜歡撞在牆壁上對吧。”北冥道人的手按在了徐開誠的胸膛上:“照理說我似乎打不過你,其實我也是打不過你的,但是我至少可以……把你推向那個界限。”
北冥道人那已經滿是紅線的手上竟然發出了耀眼紅光,一擊之下徐開晨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徐開晨整個人已經撞在了魚鷹村的“邊界”上,身體竟然發出了紅光和黑煙,北冥道人這一擊平平無奇卻威力不可思議。
北冥道人的手無力的垂下,已經滿是焦黑的傷痕,他卻好像這隻手不是在自己的一樣,淡淡地說道:“他的第一條命,換一隻手,不虧的。”
夜宴已經進行大半。
“第一個人已經確定下來了。”呂奉很認真的報告道,雖然他知道,潘正卿自己看的很清楚,從官方意義上來說,有一個擂臺在宣佈了要結束之後很久都沒有人再上場,就是白雲中那個擂臺,而其餘兩個擂臺
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其實三個都已經定下來了,有一個是在五行法術上造詣簡直不可思議的小姑娘,還有一個是用劍用的不錯的小子對吧。”潘正卿輕聲說道。
“是的,城主,已經到了最後等人挑戰的時間了。”呂奉非常恭敬的說道。
正如潘正卿說的,夜宴的時間很長,已經兩天的時間了,潘正卿自己一個人自斟自飲已經弄得醉醺醺,卻還是看的很清楚。
會五行法術的是個女子,名為聑明,修為很高,就連法術也很可怕,尋常修士使用法術多是精通一種,五行法術最難精通,可是在這個女孩走上擂臺的瞬間,光是擂臺這方寸之地,五行靈氣暴漲,近乎粘稠的宛如實質,而這小姑娘不管應對什麼對手,都只需要一個法術。
她手中任何一種五行法術的威力都不可以常理揣度,簡單的火行法術,而且從法術手勢上來說完全就是最簡單的火球法術,卻弄出了差點把城主府都燒了的巨大火球。
宛如流星火雨,那個與之對敵的修士直接被燒的連渣都沒有。
就像是上天的怒火一樣,這女子之前名不見經傳,不過定然能夠在這次文仙斗的時候直接大放異彩。
而另一個擂臺上則是宛如佛家佛語中的修羅場,劍修段雪,他手中的劍好像能夠飲血,不知道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劍,只要動手,沒有活口,而且劍法凌厲,詭秘異常,他只是出劍,不管對陣修士如何防禦,都是瞬間被洞穿喉嚨。
劍明明都沒有到達那人身前,人卻已經死了。
這不像是劍法,倒像是什麼妖法。
潘正卿趴在桌上,這位城主大人已經很久沒有醉過了,可是當看到了這三個已經站在面前的三個年輕人,他不禁大笑出聲:“夜宴的時間剛剛好,明日妖族便會透過天塹崖上的傳送陣過來,明日文仙鬥……”
潘正卿已經站起身,身為崖關城主他地位其實超然,很多大宗門的宗主見到他都需要微微躬身的,他卻已經彎下腰去:“明日就拜託三位,千萬要拖住時間!”
白雲中那不可思議的天分,聑明五行法術之全面,還有段雪那柄似乎喜歡殺人飲血的長劍強大的攻擊,都是對陣妖族連戰的利器。
人就這麼定下來了,文仙斗的時間就是明日中午,而潘正卿最後的佈置也已經完成。
有這三人,足夠牽制讓整個對抗八尾狐狸的大陣完成,那唐謙來不來也無所謂了。
明月當空,似乎這明月是妖族最愛,吸收月華可增長修為,可是潘正卿看這明月卻無比的高興。
不管誰的計劃很順利都會高興的。
當晚,聑明遇襲身死,段雪重傷斷了一臂,白雲中雖然擊退了敵襲,卻也身負輕傷。
潘正卿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沒有震怒,而是有些呆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