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用這天地佩弄到一樣秘寶,百十年後自己說不定就可以成為那掌管天地佩的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不禁笑了,笑容在他這張臉上有的時候更加像是獰笑。
雨很大,風雷陣陣,天劫無數,落入一曲河中。
一切都按徐開晨所想的進行著。
但是徐開晨的臉色卻變了。
因為唯一一樣東西沒有按照徐開晨的預想來。
魚。
只有開始的時候上來的四五條,然後一眾村民就愣在了原地。
遠在魚鷹村外大山之中。
明明眼前是路,卻走不過去,伸手觸控,又宛如是一道牆壁。
胡小言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開啟了一道眼目不可見的門戶,孩子們正一個個的走過去。
門戶很小,那瘦弱的孩子都必須勉力擠過去才行。
而北冥道人已經哈哈大笑:“我用陣法隔絕了雷劫,雷劫劈在水面上而劈不到水裡,很快就會消散,徐開晨如果做一次這種事情可以被容忍的話,他做第二次,其餘幾個大門派來這裡尋找機緣的修士不會坐視不理的。”
所以徐開晨能夠得到的魚的數量只能夠取決於第一道雷劫降下瞬間,有多少魚被嚇得跳上岸。
會有很多魚跳起,卻不會上岸太多。
唐謙不禁不解的問道:“那雷劫呢?”
北冥道人從放聲大笑變成苦笑:“自然會應在佈陣的我的身上,多虧發現了在你身邊能夠讓我的法力境界不受天地壓制,所以才能夠騙過徐開誠做這些以及……”他無奈的掏出一個黃泥雕像。
“我開始的時候是騙人的,我有兩具雕像,另一具帶在身上以防萬一而沒有使用。”
黃泥雕像已經焦黑,彷彿經歷過雷劫。
孩子們已經擠出去四五個,而徐開晨已經拿起了四五條魚。
他只是一用力,就把一隻魚捏成了血水,其中蘊含寶物無比巨大,竟然是一個大大的木箱子。
宛如棺材。
他近乎怒不可遏,卻一句話都
沒有說,把那幾條魚一一捏碎,都沒有一件氣息如同那秘寶的。
就在幾個月前整個四方界風起雲湧,天地變色,只是因為有一樣東西要出世。
沒人知道是什麼。
但是人人都感受過它的氣息。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謙那邊竟然還向著村子那邊揮了揮手,提起魚簍。
魚簍裡有魚,這是徐開晨透過天地佩看到的,所以他整個人飛身而起,也不管村民,直奔唐謙他們那邊而去。
最後一個孩子已經擠出去,唐謙卻還在這裡,他完全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他如果走了,胡小言和北冥絕無機會打贏徐開晨,這樣就等於一下害死了村民還有沈筱波。
徐開晨此時已經到了。
“計劃不太順利?”北冥道人站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