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沈筱波剛剛還在休息,應該是半夢半醒間,就被拎了過來,還有些發懵就看到了周圍一眾人,更可怕的是自己正在被那大漢抓起。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胡小言本來已經想要動手,卻只是起身不敢妄動。
北冥道人連起身都沒有,直接說道;“算了,天地佩對於天地的掌控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這徐開晨似乎瞬間就成為了這天地的主人,甚至可以直接虛空之中抓來一個人。
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不可思議的。
“這孩子就在這裡當質子吧,你們若是有想法殺我也可以,不只是要賠上自己的性命,他也活不成。”徐開晨的面容上多處了殘忍的笑容:“我也死不了。”
眾人從月盈客棧之中魚貫而出,吃魚的,收魚的,最後只有一個人,徐開晨。
唐謙不發一言。
所有人都一言不發。
他們本應該回到各處,卻又向著一個方向而去,沒有人說,卻都在向著一個方向走。
只要離這個月盈客棧更遠就行。
“誒。”發出第一聲嘆息的竟然是寧嚮明。
沈家其實和修士還有一定關係,他們家的沈筱舞成功的從這魚鷹村走了出去,去了更加廣闊的天地,而他們家的老祖竟然也是坐在村口的老者。
修士來到這天地的黃泥雕像的手藝是來自那老者。
好像各方面看來,沈家都有不凡。
但是最先開口還是平平無奇的寧嚮明,寧嚮明真的就如同徐開晨所說,隨手找來的村民,抹除記憶又塞入在這魚鷹村生長的記憶。
他輕聲說道:“唐謙你們來之前我們其實已經商量差不多了,明天他就會引動什麼雷雨,讓一曲河裡的魚都跳出來,我雖然到現在也接受不太了竟然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他回過頭還不忘記問一嘴沈衝:“沈家老爺子,你說是吧,這還是人嗎,能隨手抓出來一個筱波,隨手的就是要殺掉整個村子,這就是神仙吧。”
沈衝只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他的步伐真的好像是老了,完
全不像是那個能夠在一大把年紀還再有沈筱波這小兒子的“老小子”了,身形佝僂,似乎從那月盈客棧之中出來之後就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平日裡的沈衝可是德高望重,整個魚鷹村只有他算是身份尊貴的沈家家主。
唐謙輕聲說:“那明天我們就去把魚給他都抓住就可以了。”
沈嚮明回過頭,笑道:“是我們,沒有‘你們’的。”
這裡已經距離那月盈客棧很遠,寧嚮明說的就很直白了:“明天我們會熱火朝天的開始抓魚,而唐謙村子裡的孩子們就拜託你幫忙一起帶出去吧,兩位仙長……”寧嚮明的看著胡小言和北冥,突然猛地拜倒在地。
“寧嚮明不才,整個魚鷹村所謂未來已經不見,前路已經斷絕,沈家老祖之前曾經和我說過幾段話,說‘有路可到天外去’,請兩位仙長帶著他們一眾孩子離開這村子吧。”
村子不大,孩童一共不過十數人,這村子說實話好像老人小孩只有這麼多,今年死了幾個老人,就會有幾個孩子降生。
“寧大叔……”唐謙輕聲說道。
這個計劃有一個漏洞,幾乎是明眼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