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嚮明一向是個溫和的中年人,不管是孩子還是成年人都很喜歡他,因為他很公道,做起事來一絲不苟,魚鷹村只以農耕以及一些簡單的紡織作為收入,而他正是幫忙收購糧食還有布匹的中間人。
價格公道,也很會做人。
他此時看向了唐謙:“若是不是如此,魚鷹村還是魚鷹村,村南的老頭再也見不到村北的一曲河,王家那還喜歡光屁股匯出亂跑的小鬼再也見不到陳家那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我這樣做或許我們要活在規矩中,規矩超乎常理又如何,我們還能活著。”他說話的時候很平靜。
就連問話都很平靜,可是這樣的平靜反而更加的有力量。
“現在你告訴我,我做的可有錯?”寧嚮明輕聲說道。
唐謙不語,因為他知道寧嚮明沒有錯誤。
錯的只有這徐開晨的壓力。
唐謙懂,所以他沒有回答。
偏偏徐開晨好像在等待他的回答,甚至有些期待的樣子。
期待出手殺人,他可以需要唐謙的力量更快的找到那條魚,也可以舉全村的力量幫助他弄到那條魚。
區別不大。
所謂雷雨天就是那些法寶寶物在渡劫,天劫,和修士需要渡劫以長生是一樣的情況,他只需要略施手段就可以人為的引動寶物天劫。
對於一曲河這種寶河來說,一個寶物天劫就意味著一大片天劫,劫劫之間相互吸引,本來不需要渡劫的也會一起引動,所以才會有無數一曲魚爭相上岸的畫面。
進入這魚鷹村的除了他徐開晨還有好幾個其餘門派的修士,像是胡小言還有北冥這種野修不足為慮,但是還是有幾個師門傳承很厲害的傢伙的。
那些傢伙說不定能有別的辦法,但是如果徐開晨能夠讓整個魚鷹村的所有村民動起來,贏的一定是他。
這種時候唐謙的作用就是可有可無了,徐開晨想要殺掉他也是有道理的。
他看唐謙不爽,僅此而已。
修士的不爽,和凡人就不同。
比如修士會說這叫做魔障,叫做靈臺不淨,所以為了讓自己修行道路更加通暢,心中念頭通達,他們想要殺的人就一定會殺。
這就是修士修行變得更加強大的道路。
徐開晨的眼睛已經看向了唐謙。
一邊沈家老頭卻已經猛地一把按下了唐謙的頭顱:“誒呀,自然沒有什麼錯啦,小鬼隨便說了兩句話嚮明你也別當真,這事情就這麼定吧,我沈家上下二十餘口人,都可以出來幫忙,不管老弱婦孺,除了村口的老祖宗,我都帶上。”
沈家家主沈衝笑眯眯的,看著唐謙:“唐謙也會幫忙吧,畢竟
他也算是沈家的一員。”
唐謙輕聲的嗯了一聲。
“你們也要幫忙,畢竟你們也來到了這裡,知道了我要做的事情,為了活下去,你們自然也要一起動手。”徐開晨又說道,他這一次說的是胡小言和北冥。
胡小言眼神凌厲:“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這種好像沒有什麼名號卻境界不錯的傢伙都喜歡拼命。”
徐開晨冷笑一聲;“那也得是你們有資本拼命。”他只是一招手,憑空手中就提起了一個孩子。
沈筱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