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來一人。
這人粗獷無比,手中是一柄鏽跡斑斑的刀。
更像是血跡。
看樣子是兇悍無比之輩。
“喂,這公子爺,你可小心些,容易死掉,我看你也沒有認真修行過吧,空有境界而已。”這人殺氣很重。
白雲中卻說道:“修行這種東西,是給弱者用的,你看過獅子什麼時候鍛鍊過自己?都是弱一些的人努力鍛鍊想著殺掉獅子,我連修行都沒有過,因為我
足夠強。”
那人的刀已經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砍來,很快,很刁鑽,氣力很大,步法也不錯,看樣子似乎是常年襲殺的樣子,刀口舔血,擅長拼鬥,很是熟稔。
然後下一刻他的刀就被白雲中那看起來養尊處優的手齧斷,人飛出去的速度和他跑來的速度不相上下。
潘正卿拍手稱快:“這道菜還不錯。”
徐開晨並沒有感覺到這一曲魚燉的很好吃,因為裡面沒有他要找的東西。
這裡是月盈客棧的二樓小室。
他面前是胡小言,北冥還有唐謙。
同桌還坐了幾個人。
沈家家主,是沈筱波還有沈筱舞的父親,不過年歲已經很大,老來得子有的沈筱波,名字叫做沈衝,不過他的人一點都不衝動,還有一個是這魚鷹村之中尋常百姓之中的代表,名字叫做寧嚮明。
唐謙見到了沈衝,本來還很高興,卻又發現他正在不言不語的看著眼前的食物,一下都沒有動,又感覺沒有那麼足夠高興的起來。
“我請幾位上來,也是為了說點事情,主要就是能否讓整個魚鷹村幫忙找到這件秘寶。”徐開晨明明是坐著,高度卻和胡小言站著差不多高,他輕聲說道:“請坐。”
然後他接著繼續剛剛的話語:“如果諸位能夠幫助我做這件事,我答應諸位,就不殺掉整個魚鷹村的人了,也包括你們這些外來者,我也不會殺掉,不管你們對我做過什麼。”
兩個已經在這裡的魚鷹村的人都沒有什麼表示,好像竟然已經預設了這件事。
“你是怎麼這麼肯定能夠幹掉我們所有人的呢?”胡小言眯起眼睛,她的面具已經摘下,當她眯起眼睛的時候,唐謙總會想到某種動物。
山間的狐狸也是這樣眯起眼睛看人的。
“因為我敢肯定你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贏我,僅此而已。”徐開晨說道:“這村子的作用就在於‘魚’,而既然有影響了這‘魚’出產的情況,我就要‘根除’它,原來我的想法是把所有人都殺掉,然後換上一批記憶模糊的傢伙重新進入。”
他說的就好像自己盤中的魚應該換上一種醬料是一樣的感覺。
“天地需要平衡,你們已經把平衡弄亂了,這個小鬼只是一部分,還有你們學會了在雷雨天出來撿拾一曲魚,這樣的收穫也不屬於常規範疇,你們就算撿到了,也應該扔掉才是。”
如果說唐謙聽胡小言他們將修士修行,法術法力還只是半懂不懂,眼下聽這大漢講的事情就是完全不懂了,為什麼村子要因為這種什麼魚的規則,撿到的魚就要扔回去?自己收那幾條一曲魚就是禍端?
魚不
都是在江河之中的嗎?
“平衡,最重要的就是這件事,所以說不管什麼事情,不需要你們想什麼,只需要你們這樣做就行了,這次找到了那秘寶之後,一曲河裡的魚,你們也不要想著用它來和這裡的小二換錢,也不用想著用那點金玉衡量這魚。”
黑鐵塔一樣的大漢說的話宛如一柄黑色的鐵錘敲擊人心:“這東西本就不是你們能夠觸碰的,你們的性命不值這一條魚,而用點錢買你們魚的人更加實在加害你們,這種你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錢財,要與不要已經無用。”
那寧嚮明已經點頭稱是:“我們之後就算是雷雨天看到有蹦躂上案的魚,也一定會再扔回其中,只有孩子落水的時候,那魚鷹才會吃魚,不會有任何其他得到一曲河中一曲魚的可能了。”
唐謙感覺更加的古怪,直到那寧嚮明接著說了一句話。
“我還會盡可能的讓孩子們都去河邊玩,這樣他們就會經常跌落水中了,這樣仙長你們就能合理的得到更多的魚還不會有那……什麼什麼因果的問題了吧?”
唐謙已經站起身,不算很高的身子,十五歲的年紀,指著寧嚮明:“寧大叔你說的是人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