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衣牽過宮徽羽的手,捲起她的袖子,露出她的皓腕,手指輕點。
奇怪的事情是這個時候沒有人說話,都是看著李布衣,也沒有人說繼續決定下一個女子的歸屬。
李布衣最終搖了搖頭:“看來老夫運氣不佳,不過諸位接下來說不定有些機會。”
然後他和宮徽羽說道:“宮姑娘先去休息吧,你已經是我布衣幫的人了,雖然我們多是卜算一途,過的也艱苦點,可是至少算是有些能力,不會埋沒了宮姑娘這塊美玉的。”
宮徽羽躬身行禮,她從來都是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機會的,布衣幫或者是別的都沒有區別,都是自己接下來要走的路。
然後清風道人就說道:“開始下一位吧。”
每一位女子被一人選中,就會被帶上來,然後檢查一番,最後得到的結果都是一聲嘆息。
好像這些女子都不值得他們多看一眼一樣,可是明明白袍看出其中有一個女子天生親和符籙,這種人只要是制符,基本上就是一個印銀票的機器——修士有很多衡量金錢的辦法,可是白袍還是認為只有這樣才最為貼切,可是也沒有看出得到她的清風道人有什麼喜色,最多是勉勵幾句,又說道:“如果下面沒有人表演了,你也可以上去再多呆一會,只不過已經是正一宗的人了。”
搞得這女子一頭霧水。
白袍發現這樣的情況很多,他們尋找的東西好像一點都不像是平時他們要找的,反而有些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白袍不禁出聲問道:“諸位宗主幫主掌門到底在找什麼?”
那袁先第一個道:“你都知道這裡的都是掌門幫主,有你說話的份嗎?”
白袍也不惱,笑道:“那你知道要找什麼?”
袁先說道:“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
白袍看向了清風道人,又看了看卞萬花,最後向著李布衣說道:“老人家可否說句公道話?”
李布衣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知道唐謙公子是否知道長生仙人?”
不可能有人不知道,所以這好像是一句廢話,而李布衣等待了許久,沒有一個在場修士阻止他,他便繼續說道:“長生仙人為我們留下來了一道題目,或者說一種可能。”
“這些女子之中,有人蘊藏了長生仙人的秘密。”
白袍有些奇怪:“秘密?”如果長生仙人已經死了,那他們尋找的就是長生仙人藏起來的某種東西。
雖然嘴上說的是長生仙人留給他們的,不過既然這些人中的一部分殺了長生仙人,那也算是留給他們的了。
李布衣接著說道:“上古時代的修士之中有一支,名叫長生殿,修行的就是長生功,這功法名字其實很是老土,甚至一些江湖術士,習武之人也都練過同名的功法,可是其實這長生功是一門四方界至今都難以超越的功法,其內力精純綿長,而且修行的人生命力也更悠遠,重傷之後恢復極快,同時朱顏永駐,不會變老,這都是很正常的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修行者不會經歷天劫。”
不會經歷天劫的修士,其實就等於是不死的,修為到了,除了老天之外,好像也沒有了什麼可以一死的事情。
李芸仙介面道:“而長生仙人其實就是長生殿最後的一位修士了,具體情況已經沒有辦法考究,可是她最近好像不是很希望繼續留在四方界,說不定要破開四方界遠遊虛空,所以說她留下了一物,就在這些女子之中。”
白袍點了點頭:“你認為你們要找到長生仙人的修煉之法?”
清風道人不管什麼時候說話,好像才是最為公道的那個,他自信的更正了一句:“是我們,必將找到這修煉之法。”
白袍很奇怪:“這件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據我所知,長生仙人好像和你們誰都不是很熟吧——長生仙人和任何人都不會很熟的。”
“嘰嘰歪歪的好麻煩。”袁先突然長身而起:“你知道那麼多又有什麼用?你是不是有個稱號,剛剛你還問我事情來著吧,很囂張?”他站起來之後身高是如此的高大,整個屋子好像都裝不下他一樣,他單手反握自己腰間的常見:“正好現在好像第一部分都看完了也沒有,咱們比劃比劃?”
白袍笑道:“我用劍實在一般。”
袁先哈哈一笑:“不一般的話你豈不名副其實?”
白袍並未起身,而是展開了一卷畫卷。
不管袁先如何說話,這個男人好像都不會惱怒一樣,他依然在笑,甚至笑的很高興,說道:“不知道袁先老前輩要見識那種劍?我都可以的。”他眯著眼睛,真的在笑,而袁先的劍已經到了他的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