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老餘喃喃道。
唐謙現在有些虛弱的靠在船邊,他剛剛又清理了幾隻衝到了船艙中的怪鳥,只有這幾隻就會很方便了,唐謙也明白老餘為什麼說奇怪。
因為只要衝出去很遠,那些怪鳥也不會追來。
“這些畜生好像是有領地的。”老餘說道,他已經說了出來:“要不是公子爺你剛剛那一招把它們衝散了,應該跑不出來。”老餘的修為不高,可是他看得懂,所以他明白他們能活著出來都是因為唐謙,他還笑了一句:“本來看你好像不怎麼厲害,這公子爺現在也挺厲害。”
唐謙笑了笑,之前老餘可沒有叫他公子爺,都是你,只有最開始的時候他付錢的時候才這麼叫過一次。
老餘的話語提醒了唐謙,如果這個鳥是有範圍的,可是一般船隻沒有辦法穿過這一道怪鳥的“防線”,那就絕沒有辦法意識到這一點。
如果是這樣……唐謙皺著眉頭。
“這個怪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老餘想了想:“我們見到第一個掉下來的渡船應該是半年多前,肯定沒有到一年。”老餘抓了抓鬍子:“因為去年的時候評花榜肯定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去年舉辦的很好的,那姑娘的那個腿啊……”老餘也是一個心大的,剛剛他遇到的是最近傳聞絕對沒有辦法生還的怪鳥,他卻還能夠如此平靜,甚至還在想姑娘,他的船上破了好幾個大洞,按照他說的很穩的船現在也搖搖晃晃。
唐謙卻突然說道:“老餘,你能開船回去嗎?”
老餘剛搭話,他的嘴巴比他的腦子還要快:他說道:“自然可以,公子爺你是劍仙嘛,有什麼不……”
然後他想明白了唐謙這句話中字面表達的意思,唐謙也絕對不會有其他任何別的意思,就是最簡單的那個意思。
“你是不是瘋了,還要回去?”
唐謙卻自然而然的說道:“是啊,我想確定一些事情。”
老餘眼睛一瞪:“年輕人確定什麼,剛剛撿了一條命,不珍惜?”老餘說道:“要是沒我這個神都渡口最快的小舟,你就算殺的了再多的怪鳥,能跑出來?你給那幾個破古錢夠做什麼,夠我修我這寶船上一個破洞的嗎?”
說白了還是不想去。
唐謙應和道:“是是是,畢竟是老餘前輩,趙爭渡嘛,怎麼可能是小子這把破劍的功勞?”然後他甚至還起身到了老餘身邊,拿出了整整一大把古舊的銅錢,都是雲州所得,他自己只是留下了一兩枚,剩下的都塞到了老餘的手中。
老餘被誇得有點暈乎乎的,收了錢之後才反應過來,吹鬍子瞪眼:“不是你小子是真活膩歪了啊,我們都跑出來了還回去做什麼?”
唐謙又想了想:“這樣,老餘,我給你露一手絕活,可是你不能讓別人知道。”
老餘奇怪道:“什麼絕活,剛剛你不是都為了那一招把法力都用光了?”
唐謙笑呵呵的道:“這不是還有別的絕招嘛,你看是不看?”
老餘趕緊說道:“你不管什麼絕招,能不能護住我們。”
唐謙說道:“我這個人的劍法,和畫畫一樣,剛剛你只看到了白色的宣紙,這一次想不想看看我潤筆的濃墨?”
老餘倒是不懂這些,只是問道:“厲害不啊?”
神都,評花榜。
唐謙一去就是三天,今天已經到了評花榜開幕的日子。
一生和尚他們的船上多了一個人,這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北冥道人。
北冥道人一臉的無辜:“我啊,就是來湊湊熱鬧,看漂亮女子嘛,誰不想看,而且聽說今年中州評花榜就數大夏國這一場最是好看。”他身上邋里邋遢,可是好像真的是為了看評花榜,還換了一身寫得發白的道袍,只是沒有補丁。
夏語冰和北冥道人一點都不生分,見過了幾次,北冥道人也沒有什麼架子,就和他開玩笑:“老道士也想賺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回家?”
北冥道人眼睛瞪起來:“怎麼,祖師在上,不允許我們這些老光棍娶妻嗎?”
一生和尚卻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輕聲說道:“莫非道長是發現了什麼,長生仙人……”
北冥道人看了一生和尚一眼:“是中州佛國發現有不對的地方了?我也說不好。”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任何事情放在長生這個人身上吧,所有事情都會超出常理,就像是你們肯定想象不到,其實長生仙人是經歷過上古時代的。”
先出聲的是白袍,他很溫和,可是此時卻無比驚訝:“上古時代是至少十萬年前,長生仙人……”
唐謙和長生仙人的事情其實連白袍唐謙都不知道,雖然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可是白袍這具分身強悍的地方就是可以自行修煉,也有自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