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裡,他們已經找到了一處小茶肆,問小二要了一壺茶。
“所以這就是你答應了那個女人去把長生仙人的面紗摘下來的理由?”夏語冰毫不客氣的說道,而唐謙連喝茶的心情都沒有了。
長生仙人或許是整個修行界最為神秘的修士,這個人的性別,樣貌,不論哪一樣,或許都值得一個時代的修士去遐想,而真的想要探尋的話卻發現自己的性命也因此葬送——長生仙人是最頂尖的修士,不管是手段還是修為,他或者她不想要讓人看到的東西,既然從長生仙人踏上修行路開始就沒有讓人見過,那就一直不會有人見過。
世間有很多修士組成過情報的組織,天下修士的秘密,他們在不同的時代都掌握過,可是隻有長生仙人,不論他們付出多少條人命,又或者用了什麼手段,都不能知曉分毫。
甚至張開通也有過好奇,問過長生仙人,長生仙人卻沉默不語。
華素問這個要求本來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唐謙也很無奈:“有人說長生仙人是一個貌美女子,也有人說是俊朗男子,再就是那一身白袍之下,竟然是一具上古神屍——什麼說法都有,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什麼可能都有。”
一生和尚斟酌了一下,問道:“你不會是真的要去試一試摘下那個面紗吧。”
唐謙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嘆了口氣。
這本身就是一種肯定。
夏語冰不禁說道:“你一定是瘋了,為了一個女人?”
有的時候,女人之間的嫉妒是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的。
唐謙卻說道:“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的臉上能夠蘊含天地至理,那種美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美。”說一個女子臉上有什麼至理很像是罵人,但是唐謙說的認真,一生和尚聽得也認真。
一生和尚皺著眉頭說道:“真的如此?”
唐謙回答道:“真的如此。”
一生和尚說道:“那我還真的很想要見一見了。”
一生和尚說出來的話,是實話,所以他說要去見一個青樓女子,就是真的想要去。
唐謙卻好像很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一個和尚,要去見一個風塵女子?”
一生和尚沒有正面回答,他說道:“這女子知道長生仙人,也是修士,所以她不是風塵女子。”
唐謙立刻說道:“風塵女修士?”
一生和尚反問道:“你說這個女子生的美貌甚至蘊含天地——”
唐謙搶著說道,邊說還邊點頭:“蘊含天地至理,是是是,還可以悟道——可是我們必須能夠見到她對不對?你是一個和尚,不太好單獨見她,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對不對?”
一生和尚也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建議,雖然說他是出家人,還在猶豫去往勾欄處這件事,但是他也明白,唐謙所說的一些話,可以信可以不信,畢竟唐謙有的時候胡話連篇,可是他剛剛很認真的說了這個女子之後,一生和尚就很認真的信了。
可是想要和唐謙一起去再見華素問一面,就必須拿下長生仙人的面紗。
這好像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死局。
夏語冰卻突然說道:“是不是唐謙拿下這面紗之後不可以第一次去,但是我完全可以去嘛,還可以帶著一生大師。”
當一個女子對於另一個女子的容貌也很感興趣的時候,或許就會特別的聰明。
唐謙也不得不承認,夏語冰說得對,這麼做或許是最為正確的。
唐謙在茶肆喝了一會茶,夏語冰他們就已經回來了,唐謙還在奇怪,夏語冰已經搶先說出來了:“見那華素問還需要排隊,可是剛剛她一個人就把一屋子壯漢扔了出來,接著還向下看了我們一眼,問我們是誰人的朋友。”
本來等著進去的人已經被扔到了樓下,那樓下還在等著的或許就是聽聞之後想要來見一見的客人。
華素問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
一生和尚現在看起來還挺開心的,唐謙心中不禁想,他只是隨口一說,一生不會真的因為看到了華素問之後有所頓悟?那這女人也太神了。
夏語冰下一句話則是:“我認為吧,你可以試一試和長生仙人聊上一聊。”夏語冰很認真的說道:“要不然我豈不是還要等許久,排隊之中還有花魁選舉——你要是不抓緊機會,花魁選舉估計就是最後一次見這華素問姑娘了。”說到最後,夏語冰不禁補了一句:“這素問姑娘真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