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浼說:“這是我的同學,也是我的舍友,跟我學一個系的,她叫溫雯。”
“別站在外頭了,你阮姨剛澆了花花草草,地板又溼又滑,趕緊進屋去坐坐吧。”張氏雙手放在身側,擦了兩下:“中午留下來吃飯吧,上次可是說好的,不能拒絕。”
秦未浼啞然的看了一眼溫雯,臉上被笑容堆滿道:“陽陽中午會回來嗎?”
“學校就在後面,他爸中午就會把他接回來,你留下來吃飯,等中午放學了就可以看到陽陽啦。”張氏說。
阮千嬌收起了旁邊的澆花水桶,上前,把手輕輕的搭在了秦未浼的手背,抓著她往屋裡走去:“是啊,陽陽最近唸叨你,中午就留下來吃飯,剛好陽陽他爸中午要回來,他老說若是你過來了,要給他打個電話,他得回來好好感謝陽陽的救命恩人。”
“沒有那麼誇張,陽陽的事情放誰看到了,都不可能見死不救。”秦未浼被說的有些悶不好意思。
溫雯默默的跟在她後面。
來的路上,秦未浼已經跟她提了葛家的事情。
三人先進了屋子,阮千嬌與秦未浼挨著坐,手裡拿著一個茶葉罐,笑問:“普洱茶喝的習慣嗎?”
“阮姨,我很少喝茶,你不要泡了。”說著,秦未浼就把帶過來的水果,放到了桌面。
阮千嬌拉開膠袋看了一眼,眉頭頓時一蹙,想起了上一次她兒子拿給她的紅包,輕嘆了一聲道:“浼浼,聽說你半個月前來了一趟,那會我不在家裡,你是不是還給陽陽一個大紅包。”
秦未浼就知道葛家的人會追問這事,畢竟,那裡面的紅包數目不小。
誰家給見面禮會給這麼多,再說,秦家不太富裕,若不是她拿下了作文比賽的獎金,根本拿不出那筆錢來。
這也是她為什麼在去了葛家後,隔開了半個多月,才過來看葛陽夏。
她知道瞞不過,索性如實的招了:“阮姨,我爺爺奶奶,我爸我媽都是實在的人,陽陽掉在魚塘裡,換作誰都會救,你說你們又送單車,又送紅包,還給我們家割了那麼多肉來,這份禮太貴重了,我奶說單車的錢一定要還回去,不然,他們也不敢騎。”
張氏剛好從外頭進來,聽到秦未浼的話後,看了一眼兒媳婦。
阮千嬌暗暗驚歎秦家的家風。
她握住了秦未浼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說:“不是說好的,寄放的嗎?”
秦未浼輕笑一聲:“阮姨真會開玩笑,你們都打算在城裡發展了,那單車放我家裡,還不是給我爸騎著。”
“可是這樣,那豈不是叫你們家破費了。”張氏趕緊走前道。
她知道,這年頭能吃好穿的暖就不錯了,能拿得出錢買單車的沒幾家。
“那錢該不是你們去借的吧,若是借來的,那你們還是趕緊還回去,等你們啥時候有錢了,再給我們拿回來。”張氏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了一疊十元五元。
秦未浼倏地起身,按住了張氏的手說:“葛婆婆,那錢我跟我同學這幾天賣衣服賺回來了,而且,我今年暑假還拿了一筆獎金,完全不需要借別人的錢買單車,不信,你問我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