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月薪過百的不多,大多拿的是幾十塊錢工錢,五千塊放在當下年代,是一筆鉅款,已經構成了刑法。
村裡那麼多人恨透了趙春妮和她婆婆,相信願意為他們家作證的比比皆是。
她站在秦朗明身後,冷瞥趙春妮:“春妮姐,五千塊青春損失費是吧。”
趙春妮看她好說話,理直氣壯的回道:“對,這五千塊是你要賠給我弟的青春損失,你拿給我,我會親自送回趙家給趙雷做補償,另外,你還要再給我婆婆拿兩千做醫院費、營養費,還有出院後的護理費用,總共七千塊,不多吧。”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七千塊!
不多!
這是在逗他們玩嗎。
有些人一年都賺不回一千。
看到眾人的態度,趙春妮不悅的板著臉,又道:“我沒要一萬,算人情了,七千塊拿出來,以後大家見面了好說話,不置於太難堪。”
秦未浼“呵”了一聲冷笑,抬頭看向眾人,聲腔似水如歌:“各位在場的長輩們,同齡的兄弟姐妹們,都聽到剛才春妮姐說的話了吧。”
眾人一聽,不解的盯著秦未浼,嘴上卻在說:“聽到了,她跟你們家要七千塊,你該不是真要給她七千。”
“你別傻了,七千塊啊,那可不是小數目。”
……
“錢,我們自然一分都不會給,不說退親一事過錯方還是他們趙家,先是汙衊我偷盜他家錢財,後又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趙雷未婚先孕,幸得在場好心人還我清白之身,我不計他們汙衊誹謗,如今卻有有心人藉著此事顛倒是非黑白,企圖混淆事情真相,張口向我家要五千塊青春損失費,哪條法律規定男女分手了,要女方給男方出這筆錢,不給,你就報案,碰瓷還有王法,今天我放下狠話,你儘快報案,你若不報,我們家也要報,到時候還要勞煩在場的長輩姐妹們作證人。”
秦未浼說完,轉頭對秦朗明說:“二哥,去村長家借個電話,叫派出所的人過來,就跟那頭的人說,咱們家被人敲詐勒索,還有強搶民女和碰瓷的嫌疑,我們的生活質量受到他們威脅,請求幫助。”
“好。”秦朗明聽到妹妹的話時,血液都在沸騰,對啊,他怎麼沒有想到這檔子事,虧他還比妹妹早上兩年大學。
他轉頭,惡狠狠的瞪看趙春妮和陳氏:“你們給我等著。”
趙春妮讀過幾年書,知道一些見識,但是她欺負趙秀菊老一輩沒讀幾個書,公然跑來跟秦未浼家要錢,現在秦未浼把“敲詐勒索”搬出來,頓時就蒙了。
陳氏是個文盲,更不懂法,見秦未浼如此囂張,氣的坐起身,指著秦未浼大罵:“沒教養的東西,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你耗著人家小夥子十九年青春,要不是你,人家早就娶妻生子,孩子都好幾個了,難道你不應該賠償趙雷。”
“法定結婚年齡,男不得早於二十二週歲,女不得早於二十週歲,雙方都未滿年歲的情況生子,要被計生辦罰款吧,你家小兒子生下的那兩個孩子,罰款交齊了嗎!”秦未浼言語犀利的回懟。
陳氏的身子頓時狠狠一顫。
她就算不懂法,但也知道計劃生育。
特別是近幾年,查的最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