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好像出事了。”陸晨豐停下單車,轉頭對秦未浼說。
往上就是坡,單車不好再騎上去,只能下來推了。
秦未浼從單車上跳落,說:“我先上去看看。”
說完後,她幾乎是跑著回自個家,陸晨豐則推著車子快步的跟在她身後。
沒幾步路,秦未浼就跑到了自家門前,但周圍的空地都被鄉里的老百姓佔著,圍成了一個大圈子,裡面都是圍觀的人,她根本沒法進去。
但卻可以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叫罵聲:“你也別說我們趙家怎麼不要臉皮,你家秦未浼拿下作文比賽第一名就拋棄我弟,說起不要臉,你們家更厲害,白白拖著我弟二十多年的青春,眼瞧著明年就能結婚了,你們家倒好,一朝爭氣就想把我弟給踹了,找個更好的城裡人,天底下有那麼好的事,我家小叔子就我弟的年齡,已經生了兩個娃娃,還能打醬油了,大傢伙說,他們秦家該不該出這五千塊的青春損失費給我弟做補償。”
雖然人聲鼎沸,可是野蠻農婦的話,一字不漏的進入秦未浼的耳朵裡。
而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趙雷的大姐,趙春妮。
說起趙春妮,那可是他們按下村談之變色的人物。
貪婪、自私、偷雞摸狗啥都幹。
嫁到按下村不到兩年,就唆使婆婆把兩個夫家姐妹趕到破爛的屋子住,每天還要起早給她幹活兒。
偏偏婆婆還被她收拾的服服貼貼,不過,她那婆婆跟她一樣,半斤八兩。
誰家的地要是跟她家挨一塊種,待到菜園的菜熟了,也就落了他們家的肚子,誰家的稻跟他家連在一塊,收割的時候也順手收三分之一到自個擔子上,上門找她憑理時,就給你一哭二鬧三上吊。
簡直就是一群毒蛇,一家老小都是極品。
聽趙春妮剛才的叫罵,這是盯上了他們家了,一開口就跟他家要五千塊青春損失費,呵!
她咋不上天吶。
她推了推面前站著的人群,奈何她太瘦,面前站著的農婦和阿伯們個個身強力壯,她的力氣不足為道。
陸晨豐走過來,輕輕抬手推了一下面前的婦人。
婦人轉頭看了一眼,見是秦未浼,趕緊讓開了道兒,還順便叫面前擋路的人走開些。
秦未浼在陸晨豐的“護送”下,順順當當的走到人前。
趙春妮的婆婆陳氏,一眼就瞧見她,趕緊朝著她走去,抓住了她的胳膊說:“秦未浼在這裡。”
“浼浼。”秦家的人紛紛轉頭看她,見陳氏拉著秦未浼的手不放,個個提著膽呼喚她,然後朝著秦未浼走去,想將她拉回來。
趙春妮見秦家的架勢,立刻擋在了秦未浼面前,雙手插著腰桿,仰頭仰臉耀武揚威的喝道:“誰敢過來,我就躺在這裡,賴在你們家不走了,就讓你們家伺候我吃穿。”
趙秀菊快步走前幾步,手指著趙春妮道:“撒潑耍賴是吧,我告訴你,我趙秀菊吃鹽比你吃米多,怕你趙春妮了,叫你家死老太婆放開我孫女的手,否則,我跟你沒玩。”
“放開她,可以,只要你們家拿出五千塊給我弟弟當青春損失的賠償,我就把你孫女還給你,不然,她得跟我回趙家,要不然,給我小叔子做媳婦兒。”
趙春妮說完,陳氏重重的點頭,她小兒子帶回來的女人生了兩個女娃,就被陳氏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