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jeep車筆直得撞飛門,漂移側停在不遠處,驚起灰沙漫漫。梁司藤從車上下來,還沒開口,隱沒在四處的打手拎著棍棒走出來。傅玫高聲道:“司藤,你死了記得在地下等等我,我們一起走呀。”
“很抱歉,我不想等你。”梁司藤冷笑一聲,接住打手一棍,幾個人便廝打在一起。眼見打手們落於下風,傅玫抽了出腰裡的匕首抵在陸言薇的脖子裡,喝道:“再敢反抗我一刀割了她的喉嚨!”
他果真不敢『亂』動,打手見到機會當頭給予他一棒,等他跪地摔倒便接二連三得開始施暴。因大手們收到的指令便是要他死,故此各個下手都沒輕。看著梁司藤滿臉的血跡,陸言薇痛得尖叫,“別打了,住手!住手!!”
傅玫哈哈大笑:“往死裡整!”
“走,梁司藤你走啊!”陸言薇哭嚎著,心中哀求著誰來救救他們。哥哥、老爸!正無可奈何之間,有兩個人掄著棍棒衝進來,二哥陸言慎最先擊垮幾個人,大哥陸言商跑上去踢飛傅玫手裡的匕首。
“小妹別怕!”二哥邊揍人邊安撫她。
陸言薇心中生出希望,眼見著打手們被制服,二哥將傅玫反扭壓在地上,“阿姨,看你長得還能看,怎麼腦子不好使,敢在潼市碰我們陸家寶貝,你不找死嗎!”
梁司藤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去解陸言薇的繩子,分明他傷得比較重臉上都是血,還不停安撫她,“沒事沒事,別害怕。”
“阿慎這裡交給你,我先帶他去醫院。”
二哥點頭,“好,處理完我立刻來。”
陸言商把梁司藤及陸言薇攙上車,坐在駕駛座上叮囑繫好安全帶,邊風馳電掣得往醫院方向開,好幾次超車嚇得陸言薇叫出來,“哥,你開慢點司藤很疼!”
“不能慢,媽會出事。”
“關媽媽什麼事?”
她疑『惑』不解,陸言商也沒時間跟她解釋,只是問梁司藤:“你能撐得住嗎?”
“可以。”
他點點頭,摁住後背處生疼的地方。到了醫院,梁司藤只是讓醫生簡單快速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便消毒穿上手術衣。
見父親也在,陸言薇心裡沉沉得被陰霾蓋住,“媽媽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
“媽生病了需要手術。”
陸言商告訴她。
“什麼病?”
他沒回答,陸衍之闔眼深吸口氣,輕喃道:“她會沒事。”
梁司藤在裡面進行手術,一干人在外面揪心。二哥處理完事情趕來的時候,手術還在緊張的進行中。
下午四點,手術燈盞熄滅。
眾人立刻站起來,看著梁司藤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的臉及唇瓣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是耗盡體力一般,他的嗓音很虛弱:“手術很成功。”
大家頓時鬆懈口氣,陸衍之更是激動得眼淚不由自主淌下。陸言薇在欣喜之餘發現了梁司藤的不對勁,有什麼溼漉從他衣沿滾落滴在地上。她心中一怔,慌忙跑上去恰好接住梁司藤昏厥倒下的身體。
“司藤,梁司藤!”
前一刻他在手術室裡撐著做完一場高難度手術,後一刻自己變成了躺在手術檯上的人。據醫生說,他後背受創因要手術只是很簡單的縫合了一下,一直強撐著,毅力非常人能有。陸言薇聽得心驚膽戰之餘,更是心痛不已。
手術結束,等麻『藥』散盡,梁司藤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vip病房裡除了鮮花水果便是陸家的人。
“你嚇死我了。”陸言薇『摸』著他蒼白的臉頰,眼淚吧嗒滴落。他彎唇道了聲抱歉,想伸手給她擦但沒力氣,爾後望著陸衍之道:“夫人怎麼樣?”
“恢復得很好,在病房裡。司藤,我們陸家很感謝你。”
陸衍之已經改口稱呼司藤,陸言商緊接著道:“希望你能始終如一愛護小薇。”
二哥說:“歡迎你加入陸家。”
梁司藤欣喜得微笑,牢牢抓緊陸言薇的手。陸衍之看著這對小情侶,突然說:“小薇的學業還沒完成,你願意在康復後陪她去倫敦完成學業嗎?另外我注資的醫院邀請你加入。”
“可我……”
“執照的事,你無須擔心。”
梁司藤笑著答應,消除芥蒂投入陸氏。三月後,蘇洱康復進行復健,陸言薇多番照顧,等母親出院回家後才前往和梁司藤出發前往倫敦。
在機場,家人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等回來咱們就辦婚禮。”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