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人?”
梁司藤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在為陸夫人的手術做鋪墊,“所以,陳伯的手術是你用來預估的辦法。”
他不否認,“是,我太太的病更嚴重,如果手術成功的機率不超過10%,不手術她只能活四個月。”
說到他夫人這件事上,一貫篤定微笑的陸衍之顯『露』出脆弱,梁司藤卻能深刻體會到這種情緒。他想假如是小白生這種病,自己一定也很痛。
“如果陸先生相信我,我一定拼盡全力。”
陸衍之拍拍他的肩膀,“手術很精彩,我的希望全交託給你了。”
梁司藤肩上重量一下子壓得極沉,陳伯手術結束當天陸衍之邀請他回家吃晚餐,人剛從車裡下來,就被從屋裡衝出來的陸言薇跳著勾抱住。
“司藤!你來啦~”
梁司藤額頭碰碰她的額角,笑道:“你知道我會來?”
“當然,而且我還知道老爸讓你給陳伯做手術了!”她轉眸不滿得看著陸衍之,“爸,幸好司藤醫術好否則我真的再也見不到他。”
陸衍之無奈得點點她,“這還沒出嫁就埋怨老爸,哎!”話落進門見到陸言商的時候,不忘數落一句:“多嘴。”
“大哥不說的話,我永遠不會知道了!”陸言薇幫著大哥打不平,陸衍之無話可說,淺笑著往裡走找蘇洱。
沒找到人,許嫂在旁告訴道:“太太下午有點頭疼,在樓上休息。”
陸衍之聞言也顧不得別的,連忙往樓上去。蘇洱睡得很沉,以至於陸衍之叫了幾聲都沒醒,嚇得他試探鼻息及頸動脈才安下心。
他鬆口氣了,蘇洱醒了,“回來了。”
“頭還疼嗎?”
他伸手溫柔得替蘇洱按『揉』,後者笑著搖搖頭,躺在他懷裡說:“不疼了,陳伯的手術怎麼樣。”
“梁司藤很厲害。”
“真好,不僅救了陳伯還讓小薇也幸福。”
陸衍之感覺她的氣息很輕微,心疼道:“我讓許嫂把晚餐端上來用好不好?”
“不用,我不想吃可能腸胃不太舒服吧,吃了怕全嘔出來。”
“小洱。”
陸衍之緊緊摟住她,“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蘇洱點頭答應他,但感覺睏意又襲來沒多久又闔眼睡著。陸衍之為此特地請梁司藤上樓密談,因他沒告訴蘇洱實情只拿小病敷衍她,家中知道這件事的僅陸言商和他,恐人多容易嘴漏。
也因這件事,陸言商對梁司藤稍有改觀。
家中陸衍之只叮囑傭人和老二、小妹多照顧關懷蘇洱,蘇洱最近嗜睡得厲害,偶爾醒來也會感覺頭疼目眩、多番嘔吐。難得今日精神好些,她提出想繪畫,“趁著手還能握住筆,我想畫畫。”
“我去給你買顏料。”
陸言薇乖巧請纓,開了家中買菜車就去圖畫市場溜一圈。一大袋顏料及畫布採購完畢,陸言薇感覺總被人盯著,放顏料到後備箱時這種感覺更強烈,正扭頭之際,嘭得一棍敲擊在腦袋上。
她沒看清是誰,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陸言薇被兩手捆綁著吊在天頂上,腳尖勉強夠地。四周看上去是個『毛』坯的老樓,牆皮斑駁『露』著紅『色』磚石。
“醒了就不勞我潑辣椒水。”熟悉的嗓音讓陸言薇心中涼怔,轉頭看去,果然是傅玫。
這女人想幹嘛!
“你敢綁架我。”
傅玫呵笑:“果然是陸大小姐,說話口氣都沒有以前那麼唯唯諾諾了。你安心,我雖然討厭你但目標不是你。畢竟這裡是陸家的地盤,我不敢。”
“你想對司藤做什麼!”
“要他死咯。”
陸言薇憤怒得想抬腿踹飛她,但晃『蕩』幾次都沒如願,恨得牙癢癢得吼道:“你神經病啊!梁司藤曾經對你多好,還幫你接斷手斷指,你自己犯賤劈腿怎麼還怪在她頭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我弄死你!”
傅玫壓根不在乎她的話,只是笑著倚靠在一旁道:“我一點不恨他,只是我生病活不久了,想帶他一起走罷了。陸大小姐,我很小氣的不會讓你和司藤白頭偕老。”
怎麼有這種歪理,變態!
陸言薇憤怒得掙扎但擰不開手腕上的繩索,面板都蹭紅出血還是無濟於事,正覺得絕望之際門外傳來嘭得一陣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