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仰頭看了一眼畫室的天棚,上面一排射燈,其中有兩個壞掉了,雖然這燈泡買了回來,可是這畫室裡都是女生,哪裡有會換燈泡的。而且棚頂又那麼高,踩凳子也夠不到。
“我來吧!”
不等宮恩恩回話,厲宸已經走到小劉面前,拿過快遞,開始拆快遞的包裝盒了。
“厲,厲總親自換嗎?”
小劉有些結巴,厲宸誰人不知,這麼一叱吒風雲的大人物要親自換燈泡,這事兒可新鮮,眼巴巴的瞅向宮恩恩,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要裝就讓他裝吧,裝燈這種活特別適合厲總。”
宮恩恩回到畫架前繼續畫自己的畫,頭不抬眼不睜的悠悠說道。
“······”小劉跟服務員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想笑又不敢笑。
到是某人舔舔沾了某人口水的嘴唇,感覺得了一個好差事,笑得憨傻。
厲宸也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換燈泡這種小事,厲宸幹起來也是得心應手。最關鍵的是某人從換燈泡中得到了啟發,既然宮恩恩不討厭自己幫忙幹活,那他索性就賴在畫室幫忙不走了。
一整天厲宸都在宮恩恩的畫室裡轉悠,不是幫忙修修壞掉的畫架子,就是補補殘缺的桌角,就連從畫展上運回來的畫作,厲宸都親自一一擺放。
一開始,助理小劉和服務員還很不好意思,也不太敢靠近厲宸,可身為統治者的厲宸放下架子,很會自帶節奏的將兩個小姑娘內心的所有顧慮全部消除。
而且小劉發現,厲宸幹起活來很得宮恩恩的心,尤其是作品的擺放,宮恩恩雖然都是默不作聲,但小劉看得出來宮恩恩都是很滿意的,否則憑宮恩恩的挑剔勁兒,擺放的不對,或者不合她心意,她是一定要說的。
想想,也許這就是他們二人之間的默契吧,厲宸沒事總來畫室,再加上麟兒和厲宸那張如同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臉,小劉和畫室裡的其他人早就知道了二人的關係。
厲宸在店裡待了一整天,宮恩恩也都是待答不理的,厲宸到是很知足,首戰告捷,沒攆自己就是好事。
第二天,宮恩恩畫室剛開門,厲宸就提著自己的公文包走了進來。
“你又來幹嘛?”
宮恩恩眉頭緊鎖,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跟狗皮膏藥似的了。
“怎麼?你畫室正常營業,就不准我來嗎?”
男人越過宮恩恩,大步流星的朝屋裡走去,在最裡面靠窗的角落坐下,這個位置他昨天就相中了,還特意給自己配了把舒適的椅子,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將要在這裡辦公,他就不信搞不定這個女人。
宮恩恩一聲冷笑,超級豪華的辦公室不坐,跑她這犄角旮旯來辦公,這男人真是轉了性了,管他呢,愛咋咋地,愛待你就待。
宮恩恩一擺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厲宸這一待就是好幾天,還別說,自從厲宸在畫室坐鎮,畫室裡的生意都比以前更火了,有時候,宮恩恩一天都要賣出去好幾福畫。
沒辦法,每天想找厲宸談生意的合作伙伴都很多,人在公司找不到,只能來畫室找,這一來畫室就難免欣賞一下宮恩恩的畫作,這一欣賞自然就相中了,相中了就會買。
這樣幾天下來,畫室裡的牆壁空了一大面,宮恩恩雙臂環胸,看著空空如也的牆壁心中鬱悶,這些人到底是衝著她宮恩恩的畫買走的,還是衝著厲宸這個人呢。
“放心吧,絕對是我們宮大畫家的作品值錢,他們才買的。”
看出宮恩恩的心思,厲宸站在某人身後嬉笑道。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畫好。”
宮恩恩翻了個白眼,她才不會承認是厲宸的面子大人家才買的。
不過事實本就如此,買畫的人確實是厲宸帶來的,但人家決定買與不買確實要看宮恩恩作品的實力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