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恩恩賭氣撅嘴,厲宸看得滿心歡喜,眼前的女人依然還是他五年前的乖巧小媳婦。
“吧嗒”
男人快速附身在女人的臉蛋上吻了一下。
“你······”宮恩恩捂住被親的臉頰,又被佔便宜,“你無恥!”
“沒辦法,情不自禁。”
男人一隻手捂住胸口,做出一幅陶醉於此的表情。
“你明天不要再來了,這不歡迎你。”
宮恩恩算是看透了,這個男人是越來越無賴了,必須下逐客令。
“喂,不是吧?好歹我這些天可沒少幫你往這領客人,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
“那你想怎樣?是你自己樂意賴在這的,我可沒求你。”
“話是不假,可你宮大畫家這幾天可也沒少賺錢啊?怎麼說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卸磨殺驢,可不是你宮大畫家的風格啊。”
“那你到底想怎樣?”
宮恩恩氣鼓鼓的看向厲宸,這幾天畫室收益大增,好像自己也確實應該感謝一下這個臭男人。
“請我吃頓飯總可以吧?”
厲宸想了想,笑嘻嘻的說道。
宮恩恩頓了頓,“好!那就說定了,我請你吃飯,不過話可說好了,請你吃了飯,你明天就不準再來了?”
“好的,沒問題,可有句話我可說在前頭,吃飯可不能帶麟兒,就我們倆。”
最後一句話,厲宸說的賊神秘。
又是片刻沉默,宮恩恩咬著牙答應道,“好!”
只要這個男人明天不再來畫室,兩個人吃就兩個人吃。
宮恩恩也不磨嘰,下午直接讓宮長安和何兮老兩口去幼兒園接麟兒,自己則請厲宸去吃全濱州最貴的火鍋。
“那,厲總隨便點餐。”
包間裡,宮恩恩將選單遞到厲宸面前,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瞧你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就讓你請吃頓飯,這怎麼要你命似的。”
厲宸好笑的接過菜譜,心情是越發的舒暢。
“······”
宮恩恩撇撇嘴,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她可是做好了放一大盆血的準備。
全濱州人都知道這家火鍋店光一個鍋底就要上千塊,最便宜的紅酒都要幾千大洋。她這頓飯也算請的誠意十足了。
厲宸也沒客氣,專點自己愛吃的。現在的宮恩恩已經今非昔比,從前是沒錢,現在可不差這一頓飯的錢。
“看來口味還沒變哈。”
宮恩恩掃了一眼厲宸點的菜,調侃道。
“當然,我喜歡的從未改變,始終如一!”
相比宮恩恩,厲宸的語氣就嚴肅認真了許多。
這一語雙關的話,聽的宮恩恩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男人正深情款款的看著自己。
“行了就這些吧。”
宮恩恩迅速低頭,胡亂點了幾個菜就將菜譜還給服務員。
“看來你的口味也沒有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