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厲宸冷著一張臉只顧開車。
宮恩恩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時不時看厲宸一眼,男人的側顏硬朗俊秀,臉部的輪廓猶如畫師勾勒出一般優美,女人看得出了神,竟鬼使神差的上前“吧唧”親了一口。
男人依然盯著前方路況,只是剛才還緊繃著的臉瞬間露出一抹笑容,“幹嘛?”
“沒幹嘛,就是喜歡!”
見男人終於笑了,宮恩恩抿著薄唇,心裡也美了。
雖然自己婆婆不待見自己,但有厲宸寵著自己,維護自己,這就足夠了。
不過宮恩恩還是希望自己能討婆婆歡心,不想總讓厲宸因為自己跟紀曉鴻吵架。
厲宸瞥了一眼女人,她的心思他怎麼又能不知道,“放心,沒事的!”
“厲宸,我不想你總是因為我和你媽鬧得不愉快。”
女人癟癟嘴,模樣楚楚動人的看向厲宸。
“我知道,我們是母子不會有事的,只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寶貝媳婦受委屈,嗯?”
厲宸騰出一隻手揉揉女人的後腦勺安慰道。
“厲宸,你真好!”
宮恩恩拉過男人揉自己頭髮的手攥在懷裡,幸福的冒泡。
自從紀曉鴻接受宮恩恩以後,紀曉鴻對宮恩恩還是不錯的,上個星期兩家人還正式見了面,雖然宮家家庭背景一般,但好歹也是幾代的知識分子,兩家人還是很聊的來了的,紀曉鴻也徹底放下了心裡的芥蒂。
今天只因厲宸當著周瑾的面駁了紀曉鴻的面子,紀曉鴻又為楊清心的事總覺得對自己的老友過意不去,再加上也沒聽到宮恩恩懷孕的好訊息,才百般不自在的找宮恩恩的毛病。
而厲宸也因為最終放棄了對楊清心責任的追究心裡正不痛快,偏偏紀曉鴻又在這時不分青紅皂白數落自己的寶貝媳婦,厲宸自是不能忍了。
————————
週末一過,忙碌的星期一又開始了。
經過一個週末的沉澱,網上的酒吧事件涼的也差不多了。
而至於楊清心,學校也給了處分,身為大學教授,不能以身作則,隨意領學生聚集酒吧,給予記過處分,停止教學工作一年,暫調政教處學習。
為此,濱大的韓校長還特意給厲宸打了電話,為發生這樣的事,給厲宸和厲太太造成的影響深表歉意。
事情就這樣以火燒連營之勢開始,以悄無聲息之態收尾了。
早晨宮恩恩照常來到公司,公司裡的人又恢復了以往見到宮恩恩畢恭畢敬的樣子。
經過這件事宮恩恩更加看清了一些人的嘴臉,一切經歷都是財富,宮恩恩從中又學到了不少道理,為自己今後的人際交往也上了重要一課。
既然自己已經頂著厲太太的頭銜,那就從容接受,沒有必要非得為了所有人都滿意自己而故意放低姿態,喜歡自己的人永遠都覺得自己不錯,不喜歡自己的,做再多也是徒勞,到了關鍵時刻,一樣會落井下石。
宮恩恩到了辦公室並沒有發現李一朵的身影,這妮子平時都是比自己早到,今天怎麼都過了上班時間了還抓不到人影。
問了一下週圍同事,只說李一朵很早就來了,但是不知道什麼事又出去了。
“恩恩~”
宮恩恩正納悶李一朵去了哪裡,李一朵就一臉春風得意的從外面飄到其面前來。
“呦!您這是上哪受刺激去了?”宮恩恩一臉嫌棄的看著眼前臉蛋紅撲撲的花痴女,“還是…發春了?”
“哎哎哎!話能不能別說的這麼難聽?哪個女生心裡還沒有個朝思暮想的少年郎!”
聽了宮恩恩的話李一朵一臉的不樂意。
“嗯!看來我還真沒說錯,就是發春呢!”
宮恩恩壞笑著看著李一朵,“說吧,發春的物件是誰?”
“去你的,你當我是豬啊!”
“呵呵!一頭髮春的豬,這可不是我說的啊!”
“宮恩恩,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李一朵惱羞成怒,追著宮恩恩在茶水間裡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