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落地窗,紀曉鴻看著厲宸和周瑾並肩走在老宅的園子裡,眉心緊鎖,“也不知道厲宸要跟老周說些什麼,還有意揹著我們!”
紀曉鴻越想越擔心,真怕厲宸說些什麼傷人的話。
“放心吧,媽,厲宸有分寸的!”
見婆婆一臉擔憂,宮恩恩好意上前安慰。
聽見宮恩恩跟自己說話,紀曉鴻回頭瞅了一眼,心裡莫名的更加煩躁,“還有你,你說你不能喝酒就別去嘛,跟清心解釋一下,她還能逼著你去不成!”
說完,紀曉鴻一甩手上樓去了,留下宮恩恩一人杵在那獨自凌亂。
本來就是她逼著自己去的嘛!
宮恩恩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來,一是出於對婆婆的尊重,二是不想跟紀曉鴻發生爭執讓厲宸為難。
宮恩恩抿著嘴唇,硬是忍了下來。
“恩恩,別怪你媽媽,她心情不好!沒地方出氣,就出你身上了,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宮長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剛才那一幕,也很無奈,自己這老伴兒就這脾氣,都是年輕時自己給慣壞的。
“沒事的,爸!”
宮恩恩擠出一絲笑容,裝作不在意。
秋風蕭瑟,周瑾走在厲宸身邊,這個高大俊冷的大男生曾經也是自己理想中的女婿人選,只可惜一切都是自己女兒一廂情願。
知女莫若母,周瑾深知自己女兒的德行,完全不似外表那般完美。
“厲宸,其實我知道這次事件並不是偶然的,照片很有可能就是清心在背後搗的鬼。”
厲宸正想著要如何跟周瑾解釋,周瑾率先開了口。
周瑾繼續說道:“清心這孩子像你伯伯,要強,好勝,但是心思卻總用不到正地方。唉!是我和你楊伯伯教育上的失敗。”
“你和清心小學就是同學,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已經很包容她了。當年你和夏云溪在一起,清心她沒少從中挑撥,最後導致你們分手,這些我都知道,可你重沒對任何人說起,連你媽媽你都沒說,一直讓清心在你媽媽眼裡保持完美的形象。”
“周阿姨,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就不要再提了。”
聽了周瑾的話,厲宸心裡還是很暖的,至少周瑾是理解他的。
“可是厲宸,清心會做這些,都是因為她太愛你了!”說到這周瑾倍感無奈,“只是她用錯了方式,扭曲了愛的含義。我知道這次事件是清心她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周瑾看得清楚,自己女兒又想給厲宸夫婦製造矛盾,卻不成想厲宸比她技高一籌,反而引火燒身。
“……”
厲宸默默聽著周瑾說話,這個女人果然洞察一切,把整個事情看得很透徹。
“厲宸啊!我知道你想讓清心徹底離開濱大,離你媳婦遠遠的,可是你有沒有為阿姨和你楊伯伯想過,我們也希望自己的女兒好,你把她在職場上的路都堵死了,你讓她以後怎麼辦?她現在在濱大當教授,好歹工作體面,社會地位高,我和你楊伯伯很滿意。”
“厲宸,看在我和你媽媽多年老友的份上,再放過清心一次吧!周阿姨請求你了!”
說著,周瑾停下腳步,深深的給厲宸鞠了一躬。
“周阿姨,不可以!”
厲宸趕緊伸手扶住周瑾,這個禮他是萬萬受不起的。
“周阿姨,你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世間最說不清道不明的就是一個情字。
厲宸對楊清心再厭惡,對楊母卻怎麼也討厭不起來,這個懸壺濟世了半輩子的女人是那樣的和藹可親。
而且這些年自己母親的心臟病多虧有周瑾在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