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唐城宴賓樓。
包間內坐著三個人,穿著打扮各異。
有兩人一看便是小混子,衣衫不整坐姿不雅,歪叼著煙。
而另一名男子則是西裝革履,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儒雅風範。
西裝男叫秦懷,據說在南方闖蕩,一去便是數年,有點衣錦還鄉的意思。
三人是發小,老朋友為好友接風洗塵。
秦懷手拿選單,一頁一頁翻看,卻不急著點菜。
一男子說道:“秦哥,千萬別客氣,你現在雖然有錢,我們哥倆混得也是不差,隨便點啊!”
秦懷笑道:“咱哥仨不必見外,隨便吃點喝點就成。”
隨後開始點菜,即便那樣說,可下手真夠狠的,專門挑著貴的點。
三個人點了八個菜。
點完之後,秦懷將選單交給標緻的女服務員。
服務員正想離去,秦懷卻掏出一百元遞過去。
“先生!您這是?”服務員不解問道。
秦懷說道:“小費啊,不少了吧?”
服務員趕忙擺手,說道:“不不不,這個錢我不能要!”
秦懷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額頭,笑道:“忘記了這是在唐城,別介意啊,這幾年我一直在南方,那邊有給小費的習慣!”
但是秦懷並沒有收起錢,而是再次遞過去,“麻煩小姐菜上的快一點,服務周到一些,以後我會常來的!”
服務員還是沒收,可是秦懷已經把錢裝進她的兜裡。
服務員有些緊張的離開。
一男子挑起大拇指,笑道:“秦哥,多年未見,功力不減當年啊!”
秦懷壞笑了道:“哪裡哪裡,只不過到嘴邊的肉咱不能不吃吧?”
另一男子說道:“秦哥,改天得好好傳授傳授我們經驗!”
說話間,男子給秦懷上了根軟中。
秦懷點著煙,笑道:“擇日不如撞日,一會兒喝好了我給你倆上上課。”
服務員來來走走,桌上擺上了一盤盤菜。
只要服務員來的時候,秦懷便表現的溫文爾雅禮貌客氣,服務員走之後,便放浪形骸口無遮掩。
菜上齊,一杯酒下肚。
秦懷靠著椅子笑道:“信不信?我再來兩次,就能拿下剛才那個服務員!”
兩人點點頭,齊聲說道:“信了!”
隨後倆人敬酒。
秦懷抹抹嘴,說道:“不誇張的講,下到十八歲,上到五十歲,我可是老少通吃。只不過小得吃肉,老的吃錢。”
一男子笑道:“秦哥,你在外邊不會是靠著這個賺錢吧?”
秦懷皺眉道:“靠這個賺錢怎麼了?那也是我的本事,現在這個社會啊,靠著皮囊和口舌吃飯不丟人,你倆跟我說說,你們一年賺多少?”
另一男子伸出五根手指。
秦懷撇撇嘴,說道:“才五個?我這整天吃香得喝辣的,不必風吹日曬,一年少說二十個。”
男子笑道:“秦哥,我說的是五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