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陵上高速,張小白掏出手機打電話。
“這麼晚了,什麼事?”電話那頭的蘇彤問道。
“多拖袁洋一段時間,讓他晚些日子回國。”張小白說道。
“怎麼了?”蘇彤不解的問道。
“白露打進了緣來地產,我怕袁洋回來壞事!”張小白解釋道。
蘇彤沉默了片刻,說道:“好!”
掛掉電話,張小白心亂如麻,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在為自己做著同一件事。
突然之間很想喝酒。
撥出一口氣,張小白給身後的閆江才打電話,然後在最近的出口開出,隨隨便便買了些酒菜,找了個小旅館。
兩瓶白酒,花生米火腿腸。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張小白捏出一粒花生米放在嘴裡,灌了一大口酒。
閆江才喝了口酒,說道:“還從來沒見到過你這種樣子。”
從監視張小白的那天起,這個年輕人給閆江才最大的印象就是冷靜富有激情充滿幹勁。
現在的他,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聲不吭的只是喝酒,跟以前大不一樣。
張小白說道:“你有沒有虧欠過什麼人?”
閆江才點燃一支菸,苦笑道:“有過,不過不會覺得怎樣,頂多就是內疚一小會兒,然後便拋於腦後了,這個社會很現實,哪有那麼多道義?”
張小白端起瓶,說道:“敬你的坦誠!”
兩人碰了瓶,喝了酒。
剛才的那番話,證明閆江才是個真小人,張小白很滿意,至少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
這次敬酒發自誠心。
閆江才說道:“張先生,盡然坐到一起了,我能不能掏幾句心窩子?”
張小白笑道:“直言無妨。”
閆江才說道:“這次跟張先生出來,著實讓我見了世面,您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認識的那些人物也太強大了吧?”
遠大集團繼承人杜夢妮,曾經的程家連鎖超市公子哥田野,還有胡潤排行榜前列的大方地產老闆家的公子,再有那個娛樂圈裡最火的明星周舟。
這些可都是大人物。
閆江才極其不理解,他這麼一個山溝溝裡的土包子,怎麼會認識他們?而且,關係著實好的可怕。
閆江才有閱歷更有見識,分得清什麼叫朋友,在一起吃好的喝好的客客氣氣的,不叫朋友。
像他們這樣,只是吃點花生米喝頓酒,然後嘮著知心嗑,這才叫友誼。
年輕的時候,閆江才也有過這樣的朋友,可隨著境遇不同,漸漸也都沒有了聯絡。
友誼這東西,往往走著走著就遠了,也有的交著交著就近了。
張小白沒有想其他人,腦海中都是白露姐,覺得虧欠她的太多。
如果這次她真的出了危險,這一輩子心裡都難安。
張小白忽然看向閆江才,說道:“你相信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