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跟惠農交鋒到現在,真正起作用的是張小白和杜夢妮,兩個年輕人。
他們做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敢想敢幹敢賭,經歷過大半輩子風風雨雨的杜仲甫不得不感慨,這倆人真是了不起。
杜仲甫看著他倆,腦中再次想起那件事,如果他們是一對,即便這場仗打敗了又如何?年輕就是資本,只要有他們在遠大必然會東山再起。
隨即一陣苦笑,別再亂點鴛鴦譜了,人家根本不喜歡我家妮子。
到最後張小白和杜夢妮還是沒有說出一個月會發生什麼。
杜仲甫將孫女單獨留下,問道:“現在沒別人,跟我都不能說?”
杜夢妮委屈的說道:“爺爺,不帶你這樣的,別人不在就審問我!”
杜仲甫說道:“瞎說,我這哪是審問?是商量!”
杜夢妮擠擠眼,“商量啊,那我可不會說的!”
老爺子氣的夠嗆,指了指杜夢妮半晌說出話來,最後一拍大腿,說道:“那個臭小子的女朋友是誰?長得能有你漂亮?身材能有你棒?家境能有你好?”
在杜仲甫眼裡,自家的孫女可是一點缺點都沒有,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論長相身材家境,還真沒多少能比得上杜夢妮。
杜夢妮突然嘆口氣,無奈的說道:“有啊!”
杜仲甫不解的問道:“還真有啊?”
杜夢妮非常不想提起那個人,但又不得不提,“江城蘇家的掌宣告珠,大爺的,比我還漂亮!”
杜仲甫頓時愣在當場,喃喃說道:“蘇家人啊……”
杜夢妮又是嘆息一聲,默默走了出去。
第二天,股市開盤,惠農集團在沒有利好刺激的情況下直接跌停。
接著便是七個跌停板。
意料之中的事情,隨著惠農財務報表爆出,上季度跟以前比相差太大,沒有任何投資者對這個即將死了的公司抱有信心。
最重要的是,惠農居然主動澄清了被遠大收購一事,更加速了股票走入滅亡。
最慘的就是那些被股票套牢的散戶們,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直到第八天,跌鐵板才開啟,不過也是大跌,這一天跌了百分之七。
江峰沒有在惠農公司裡露面,確切的說是不敢,他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將惠農推向滅亡,那就意味著所有員工們沒了工作沒了收入。
而且訊息已經傳出,遠大確實有收購惠農的打算,只是這個總經理沒有答應。
只要他來到公司,所有人都會圍住他質問他。
江峰只是在等,等到死亡那一天。
既然做了那個決定,他早就認了!
張小白始終留在燕京,如今是淡季,南方沒什麼事情,而且杜家人也不讓他走,怎麼得也等到一個月水落石出之後再放了他。
難得有段輕鬆的時間,時而找程風聊聊天,時而跟杜夢妮去酒吧喝喝酒,當然做的最多的是陪著胡明妹妹看病。
對於胡明,張小白很欣賞,一個為了家敢付出這麼大的男人,儘管他的方式不對,但不失為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
這天晚上,張小白程風相約酒吧。
程風臉上顯著疲態,悶著頭喝了好幾瓶。
張小白問道:“怎麼回事?”
程風嘆息道:“老大,我現在非常懷疑我的能力,做了這麼久光會應酬了,根本不會管理也不會競爭,到時候怎麼接班?”
張小白安慰道:“應酬本身就是一種能力,管理最重要的在於用人,你不必事無鉅細什麼都做,讓最合適的人做最擅長的事,然後你管好他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