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沒等張小白再開口,摔門而出。
張小白笑了笑,繼續坐下吃飯,不忘將劉鐵英和牛二都叫了進來。
有好菜一起吃,有好酒一起喝。
吃了一陣,張小白突然說道:“老哥,這頓飯不會是咱們掏錢吧?”
四人吃完走出去的時候,果然被服務員截住,原來江峰真沒付賬。
坐到車上,張小白一拍額頭,“老哥,這個江峰也忒不講究啊!”
姚遠沒有回話,視線落在窗外的風景處,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過了一陣,姚遠突然說道:“小白,我有兩個疑問!第一個,咱們為什麼不等惠農更慘的時候再來談收購一事?如果到了那個時候,咱們會更加主動一些!”
人都是走到什麼份兒上說什麼話,儘管惠農敗的很慘,但整個支架還在,還能撐一段時間。
如果等他們廢了半天勁還完貸款,然後趕上股價崩盤,恐怕到時候遠大說怎麼談就怎麼談了。
惠農沒有反抗的資本。
直到剛才那場談話,江峰那個姿態,姚遠突然覺得現在的時機不對,或許再等一等效果會更好。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打個比喻,惠農現在就是一盤菜,很多人圍著桌子虎視眈眈的盯著,要想讓那些人放棄咱們應該怎麼辦?”
姚遠皺起眉頭道:“先吃了它?”
張小白笑道:“這盤菜會跑,現在居然不讓咱們吃,那咱們能做的就是把筷子伸出去,就放在它面前,讓那些人知道,無論這盤菜願不願意,都將是咱們遠大的!”
姚遠想了想,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惠農現在的慘狀應該很多資本盯著,想著從中漁利,遠大以強硬的姿態介入,他們肯定得重新斟酌斟酌了。”
張小白挑起大拇指,“老哥高見!”
姚遠沒好氣的說道:“高個屁!還不是你的鬼主意?還有一件事,你剛才為什麼故意激怒江峰,這個時候咱們應該穩住他才對!”
江峰即將要走的時候,張小白問了他一句話,語氣極其不敬——“你知道為什麼會敗給我嗎?”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江峰,瞧著那眼神殺了張小白的心都有。
可現階段是跟江峰在談判,應該以懷柔政策為主,姚遠不明白一向成熟沉穩的張小白會突然那樣做。
張小白說道:“老哥,江峰那種人慣不得,越給他臉,他越蹬鼻子上臉。對付這種人就一個手段,狠狠的打他,將他打服打趴下才好使!”
“咱們現在唯一要做的是盯緊外部,不能讓那些資本們趁亂而入,只要惠農沒有救援,那就剩下死路一條,不想死那就得被遠大收購!”
姚遠想了想,說道:“也確實如此!”
半天沒說話的牛二突然開口,“你倆別討論了,我這腦子都快炸了!”
開車的劉鐵英感同身受,“就是,我們倆的腦子可沒那麼好使,不聽吧,你倆說給沒完,聽吧,又聽不懂!你們這不是侮辱我倆的智商呢嗎?”
張小白笑道:“成,不聊這個,咱們逛逛大好風景,靜等惠農的訊息!”
好不容易來一趟南方,首先要吃好,然後得玩好。
張小白還真是不客氣,光撿當地名吃挑,而且進的都是大酒店大飯店。
終於跟著姚遠享受了一下人生。
四個大老爺們就在這個城市住下,吃著看著玩著,最主要的是等著。
住得是五星級賓館,張小白和牛二一間,姚遠和劉鐵英一間。
夜晚,牛二用開水泡著腳,已經形成了習慣,每天如此,還必須的泡半個小時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