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前,姚遠和江峰有了第一次會面。
在燕京從法庭出來,姚遠要請江峰喝兩杯,江峰拒絕,說等到惠農的大旗插遍北方時再喝酒。
時間不長,三個月而已,卻時過境遷。
惠農從北方撤退,遠大的大旗卻插遍了南方的一半。
就這樣,雙方第二次會面來的很突兀。
一家五星級酒店包間,劉鐵英和牛二守在門口,張小白和姚遠坐在一邊。
另一邊只有江峰一人,如果放在以前他會帶上林洋,因為開會那件事對他已經失去了信任。
江峰沒有想到姚遠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更知道他肯定不是來喝酒的。
掃了一眼外邊的兩個人,江峰笑道:“姚總這是有備而來啊!”
姚遠笑道:“來到惠農的地盤,還是得小心為妙!”
指了指身邊的張小白,“給你介紹下……”
江峰擺擺手,“不必了,早已領教過張總的好手段!”
江峰的視線在張小白身上稍作停留,眼神裡滿滿的恨意。
不誇張的講,正是有他,惠農才會在南方節節敗退。
不過有些事情他不知道,不然極有可能當場發作,就連北方的敗退也是拜他所賜!
張小白說道:“江總客氣了!”
既然在這裡見面,江峰便是主人,點了幾樣好菜要了兩瓶好酒。
各自斟滿。
江峰喝了一口酒夾了一口菜,視線落在桌子上,“姚總好大的興致,大老遠來這裡旅遊了?”
既然不知道對方動機,不如裝糊塗。
姚遠笑道:“早就想領略一下南方的大好風光了,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一語雙關。
遠大要進攻南方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早就制定的計劃,如今大事可期。
江峰放下筷子燃起一支菸,“北方人還是留在北方的好,初來南方感覺什麼都新鮮什麼都美好,待久了可容易水土不服!”
姚遠笑道:“人類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著超強的適應性,別說南方北方了,如果覺得美好,地球那一邊照樣來去自如!”
兩個人還在暗中較勁。
張小白實在看不下去了,皺眉道:“我說你倆有意思嗎?就不能談談正事了?”
江峰忽然一愣,張小白的言辭很是不敬,最起碼自己的屬下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再看姚遠的樣子,卻沒有一點不自在彷彿早就習以為常。
這究竟怎麼回事?
姚遠頓時收斂笑意,正色說道:“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江總,惠農現在應該很麻煩吧?我是來幫你們的!”
江峰笑了笑,說道:“麻煩?沒有啊!惠農現在好的很,我也吃得香睡的著!”
說到吃,江峰便真的吃起來,一口接一口的夾菜,還不忘喝幾口酒。
一副美滋滋的表情。
遠大幫惠農?就算打死,江峰也不信啊!
張小白眼中露出嘲諷之色,看著一桌子的菜突然有些心疼,於是也開始吃了起來。
姚遠一看這情況,再說下去也沒有必要,跑了這麼久長途還真餓了。
那就吃吧!
沒有人敬酒,各自悶頭吃菜喝酒。
江峰本來是在演戲,一看倆人竟然真吃上了,而且還吃的很投入。
還能要點臉嗎?剛給我打了,現在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吃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