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柔在監獄,作為母親咋不心疼?精神狀態一直不好,身體每況愈下,可這些不敢跟孩子們說啊,一說他們就更擔心了。
老人說道:“小白啊,媽這是老毛病了,沒事的!”
張小白緩緩搖頭,目光決絕。
總之就是一個意思,你不跟我走,我就不走。
老人嘆了一口氣,早就聽兒子說過,小白是老大,是這個小圈子的核心,誰都聽他的。
“那我跟你走!可是這個家咋辦啊?”
張小白拉起老人的手,說道:“媽!什麼叫家?有兒子的地方才叫家!”
說完話,張小白幫著老人收拾,看著沒啥東西,可老人都捨不得放下,後備箱以及車裡放了一大堆。
中午吃過飯,張小白帶著老人回家。
一路向北。
路途遙遠,張小白開的很慢,就當這是自駕遊,開一會兒怕老人累著,就在服務區休息休息,見到外邊景緻不錯下高速賞賞景,晚上就找個不錯的酒店睡覺。
第二天,張小白剛剛上高速,手機鈴忽然響起來。
“白哥白哥,二哥醒啦!”電話那頭的夏至激動的說道。
“真的真的?什麼時候的事?二哥現在怎麼樣?”張小白急切的問道。
“凌晨醒的,已經做過檢查了,一切良好,白哥你不用擔心!什麼時候回來都成!”
掛掉電話,張小白一陣狂笑。
老人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張小白,說道:“小白,怎麼回事啊?”
張小白激動的說道:“媽,我二哥重度昏迷了幾個月,今天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啊!”
老人高興的說道:“小白,你不用顧忌我,開快點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儘管老人這麼說,可張小白還是沒敢開快,只是每隔一陣子就給夏至打電話,收到的全部是好訊息。
第三天,終於回到唐城境內,張小白先將老人送到天昱礦業。
在農村習慣了,住不慣樓房,況且天一物貿整天亂哄哄的,怕影響老太太休息。
趙天豪和程建輝在門口迎接。
老人下車,一眼便認出趙天豪,激動的說道:“大恩人啊!終於見到你了!”
想當初季小柔出事,正是趙天豪出了一百萬,這才判了二十年,老人始終記得這份大恩情。
趙天豪握住老人的手,笑道:“老太太,你再這樣我可翻臉了啊!按輩分來講,我還得叫您一聲媽呢!”
老人趕緊搖頭,“那可使不得!”
將老人攙扶進屋,張小白說道:“豪哥,我去看看二哥,我媽就交給你了啊!”
趙天豪說道:“你趕緊去吧!”
老人還不忘祝福小白開車慢點。
這一次可慢不了,一路風馳電掣,張小白跑進病房。
牛二正靠在床頭,夏至一口一口喂他吃飯。
推開門,張小白終於見到二哥,能動的二哥,突然放緩了腳步,一步一步走到他身旁。
“我喂吧!”
然後張小白接過碗,舀了一勺粥遞過去。
此時的張小白,淚流滿面,卻笑的合不攏嘴。
牛二沒有張嘴吃東西,而是用微弱的聲音吐出一句話。
張小白問道:“二哥,你說啥?”
夏至翻譯道:“二哥說,你丫有病!”
張小白一陣大笑,終於醒了過來,好像前邊的行為都是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