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聊到很晚,才不舍散場。
當晚張小白住在小長節,第二天又來到魏家別墅。
三日之期已到。
倆人坐在客廳,魏千山有些不自在。
這樣的神態,張小白已經明白了,說道:“魏叔,之前就跟您說了,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你不必有什麼負擔!”
魏千山說道:“小白,說實話,這次確實是個機會,但我真不敢抄底,雖然我對這個行業還是看好,但覺得這次還沒有到底!其實說白了,我還是沒這個膽量和魄力。”
張小白笑道:“魏叔,當初的膽量哪去了?如果這次鋼鐵行情一漲,你可別後悔哦!”
魏千山苦笑著搖搖頭,“可能我沒有賺這份錢的命吧,如果當初不賣那個礦的話,早就賺翻了,這次還是算了,後悔就後悔!反正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既然對方已經做了決定,張小白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這種生意上的事情,不能勉強別人,容易傷了感情。
張小白有些歉意的說道:“魏叔,魏微考大學那事我真的無能為力了,那丫頭脾氣忒倔,還特能說。”
魏千山說道:“沒關係,她喜歡在哪上就在哪吧,洛大也不錯,畢竟離家近!我這個當爸的還真不願意她跑遠了!”
張小白站起身,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得趕緊回去了!”
魏千山將張小白送到門口,揮手作別。
回到屋子,陳帆已經坐到沙發上,手裡捧著瓜子看電視。
“真不跟他開鋼廠?”
魏千山說道:“不是不信任他,我是不看好現在的行情,如今裡邊的人逃都來不及,我為啥還往裡邊跳?”
陳帆嫻熟的磕了一粒瓜子,將皮扔進垃圾桶,說了一句話,“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大多數人不看好的,才是賺錢的買賣掙錢的時機!”
魏千山挑眉道:“你這歪理邪說從哪學來的?”
陳帆說道:“港臺劇裡演的啊!”
魏千山不置可否,心想你這電視劇都看神經了。
出了洛城行到高速口,張小白停下車給那些人們發資訊。
這才算正式告別。
洛城一中教師裡,魏微收到資訊,大庭廣眾之下不顧師生的目光,嚎啕大哭起來。
那三大金剛都在心裡默默祝福,師傅一路順風。
劉潔和王長虎相識一笑,點點頭更加賣力的工作。
洛城大學,徐麗收到那條資訊,摘下老花鏡,抹了抹眼淚,喃喃說道:“人老了,脆弱了!”
旁邊的一名新教師關切的問道:“徐老師,您怎麼了?”
徐麗說道:“小白回去了!”
新教師問道:“小白是誰?”
徐麗頓時露出自豪之色,“他啊!是我這輩子教過的最出色的學生!”
張小白上了高速,卻不是家的方向,而是一路向南。
好久沒看媽去了,趁著這個機會得去看看。
季小柔的媽媽,也是哥仨的媽媽。
開了一天半的車,張小白來到一個江南小鎮。
炊煙裊裊,如詩如畫,美不勝收。
或許這樣的環境才能養育成季小柔那樣貌美的男子吧。
每一年,張小白都會來一趟,這是哥仨的約定,不能寒了老太太的心。
一棟老宅院裡,張小白緩緩走進,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在又簸箕篩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