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白的一句話,意味著徹底撕破臉。
胡亮憂心的看著張小白,心想白哥是不是太沖動了?可以先忍一忍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王端徹底撕掉那僅有的一絲偽裝,冷眼看向張小白,咬牙說道:“張小白,這可是你自找的!”
張小白彈了一下菸灰,“王端,上學時候我對你印象不錯,這次重逢,我咋覺得你他麼禽獸不如了呢?”
“別他麼在這唬我了,你去外外找找,我他麼就不信有人能接受你的條件。你這畜生就是典型的殺熟,跟我們哥倆熟悉,見我們沒有根基背景,就想著欺負欺負?”
“王端,今兒我就告訴你,就算他麼的餓死我也不在你這賺錢!”
說完話,張小白站起身,胡亮冷哼一聲跟著離去。
王端有點懵,之所以提出那個提成,是想著殺殺價,其實心裡價位是四六,誰成想他倆談都沒談直接走了呢?
這就意味著貨源沒了,那該如何是好?這段時間確實有販子過來跟他聯絡,可是他們沒有那麼大量啊!
越想越憋屈,最後王端雙臂一揮,將桌上一口沒吃的飯菜酒都掃到地上。
聽到動靜的服務員趕來,王端梗著脖子怒斥,然後只是來了個經理,王端便徹底萎靡了,道了歉也做了賠償,更令他氣憤的是這桌酒菜張小白壓根就沒結賬。
王端小人一時得志,得志忘乎所以,可根子裡的欺軟怕硬一點都沒丟。
為什麼敢這麼對張小白鬍亮?就是因為太瞭解他們,根本沒什麼實力,即便有些實力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
生了一賭氣悶氣的王端決定去KTV耍耍,有氣了就得想辦法出出。
還沒到KTV,王端忽然眼前一黑,被什麼套住了身體,站立不穩摔倒在地,然後渾身上下遭了一頓猛打。
可憐的王端嚇得連喊都不敢喊,等到沒有了動靜,過了好一陣才掙扎出來,可是已經站不起來了,都不知道哪疼。
其實哪都疼。
黑夜裡,一條黑影鑽進一輛車裡。
車內,張小白問道:“辦成了?”
牛二笑道:“二哥出馬,一個頂倆!”
張小白笑道:“套麻袋了嗎?”
牛二說道:“當然,這種貨色不配知道是我打他,不然他可有吹牛的本錢了!”
被大名鼎鼎的牛二打一頓,也是一種榮耀啊。
坐在後座上的胡亮很忐忑,說道:“二哥,你沒打死他吧?”
他可是見過牛二出手,打那些小混混都易如反掌,何況是王端?
稍不留神,可是要出人命的。
牛二擦了擦手,笑道:“放心,二哥下受不重,都是皮外傷也就讓他躺個把月而已!”
胡亮嘆口氣,心想這就叫不重了?
“白哥,估計王端能猜到是咱們下的手,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張小白說道:“沒事,自從我說了那番話就想撕破臉了,二哥只是替我出出氣而已!”
胡亮說道:“那以後怎麼辦?咱們這麼多的努力付出都付之一炬了!”
張小白想了想,說道:“二哥,跟蹤一下陳南平,瞭解他的生活習慣等!”
牛二點點頭,說道:“好!”
回到家,石磊和秀秀依偎在一起看電視,見張小白進來也沒有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