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業有專攻,張小白做不了所有事情,只能想出一個計劃,讓最合適的那個人來完成每一步。
而魏千山即將走的那步棋,是整個計劃最重要的一步,極有可能直接將死惠農。
車裡,姚遠說道:“官司雖然贏了,但結果並不算好!”
只是揪出了朱虹,對惠農的影響有限,在他的意識裡,本來想要憑藉這件事直接將惠農搞臭,那惠農在北方就再也形成不了威脅。
當時姚遠本想趁機繼續深挖,最起碼也得將惠農拖進泥潭,後來在張小白的示意下打消了這個念頭。
對於張小白的意圖,姚遠有些不理解,不過老爺子都發話了,那就得都聽他的。
張小白說道:“咱們沒憑沒據,朱虹有主動攬過責任,官司再打下去只是勞心勞力,結果還是一樣!”
姚遠憤憤不平道:“可也不能這麼白白便宜了惠農啊,這樣一來他們並沒有受損失,還會繼續對咱們施壓的!”
張小白笑道:“不會的,因為我還有下一步!”
姚遠看了半晌張小白,隨即一陣苦笑,“你啊,這個腦子到底怎麼想的?連環計都用上了!”
張小白笑而不語。
目前為止,每一步都在掌握之中。
倆人回到公司,老爺子杜仲甫在董事長辦公室等待,臉色陰沉。
開口便是質問他們為什麼輕易放過惠農?
姚遠攤攤手沒說話,張小白做了解釋,只是說還有下一步打算。
杜仲甫也是理解不了,說道:“小白,只要這一步走好,惠農在北方可就毀了,再也不會對遠大造成威脅,如果順利的話,說不定遠大還可以進軍南方。”
張小白說道:“關鍵是這一步能不能走好?誰能保證必然會抻出惠農來?看那意思,江峰一定對朱虹做了某種承諾,所以她才願意背這個鍋!”
杜仲甫長嘆一聲,還是心有不甘。
張小白說道:“放心吧,惠農在北方撐不了多久了。”
杜仲甫說道:“你有把握?”
張小白還是神秘一笑,然後點點頭,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計劃。
杜仲甫和姚遠相視一眼,均露出苦笑。
每次到了關鍵時期,他就是不說。
張小白回到賓館,不料杜夢妮在房間等待。
時至七月,夏季來臨,杜夢妮穿的很清爽,完美身材展露無餘。
她站在陽臺上,俯瞰眼下的風景。
張小白走過去,點燃一支菸,“我是不是太慎重了?連老爺子和老哥都保密!”
整個計劃,張小白只對杜夢妮說過,而且讓她不許對任何人講。
就連張小白都不明白,不信任姚遠不信任杜仲甫,卻偏偏相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妮子。
殊不知,他們每一次敞開心扉的聊天,都增加了彼此的信任。
張小白如此,杜夢妮也是如此。
杜夢妮轉頭微微一笑,正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那眼神彷彿能勾人魂魄。
很大膽也很直接。
每個人對於美好的事物都會有一種喜歡或者欣賞之情,張小白也一樣。
只是愣了下,張小白避開杜夢妮的視線,說道:“你再這樣,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
杜夢妮皺眉道:“你就這麼怕她?”
張小白說道:“對,就是這麼怕她,怕她一輩子!”
杜夢妮輕嘆一口氣,重新轉過頭。
這聲嘆息,有無奈有失望也有一絲絲的嫉妒。
張小白向前走兩步,跟杜夢妮肩並肩,“我們會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