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只剩下兩個人。
江峰露出猙獰之色,俯身揪住朱虹脖領,低聲吼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朱虹早已傻了,自從看到那張傳票便失去了意識,現在腦子一片空白。
她根本就想象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儘管經歷過了太多,終究經不住事!
迷茫的眼神看著江峰,朱虹似乎突然驚醒,猛然站起身瘋狂搖頭,“沒事的,沒事的,他們沒有證據!”
江峰扯了扯嘴角,“你當遠大集團是傻子嗎?都已經告上法庭了會沒證據?”
朱虹說道:“你聽我說……”
良久後,江峰終於知曉了整件事情。
他的臉色也不再那麼猙獰,點上一支菸慢慢吸著。
“朱虹,這件事你得扛!”
朱虹快要哭出聲,“江總,你相信我,他們不會有證據的!”
江峰撫著朱虹的後背,輕聲說道:“萬一,我是說萬一遠大那邊有證據,你就得把這件事扛起來,只是你的個人所為,是你跟張小白的私人恩怨,跟惠農集團一點關係都沒有!”
朱虹哭著說道:“我可是為了咱們惠農啊!”
江峰看著手中半截煙,用兩根手指捏碎菸頭的火,渾然不覺手中的疼痛。
裂開嘴角,江峰說道:“朱虹,其實本來這件事就跟惠農沒關係,是我讓你這麼做的嗎?我知道這件事嗎?”
朱虹淚流滿面的看著江峰。
江峰正色說道:“如果真出事,你就主動坦白,爭取寬大處理,你的家人我會替你照看,而且以後出來我會給你留條路!”
冷哼一聲,江峰冷聲說道:“如果你試探把惠農參合進去,我會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能出於恐懼,又或者認命一般,朱虹哽咽的搖搖頭,“我不說,我不說!”
燕京城,杜仲甫將張小白單獨叫了出來。
一老一少,在院子裡散步。
“小白,大恩不言謝,你是遠大集團的救命恩人!”杜仲甫說道。
“您別這樣說,我在遠大,我就是遠大的人,其實也是在救自己!”張小白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遠大沒了,我這個大區經理的位置也丟了,會很可惜的!”
杜仲甫認真說道:“坦誠講,以你的能力,在任何一個銷售公司都有立足之地!”
張小白則是搖搖頭,認真說道:“您這話我不贊同,一個人的成功,離不開自身的努力,更離不開施展的機會以及伯樂!”
如果沒有姚遠,張小白就不會進來就是大區經理,就沒舞臺做那些事情;如果沒有危機,他也不會施展出這樣的能力。
對於這些話,杜仲甫不置可否,但有一點他很清楚,這個年輕人還很謙虛。
“有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考慮過,胡明是受朱虹指使的,惠農有沒有可能將所有事情都推在朱虹身上?”
張小白說道:“不是有沒有可能,而是他們肯定會這麼做,不然那個董事長就是傻子了,惠農集團不可能認下這份罪,一旦承認了他們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滅亡!”
杜仲甫笑道:“既然想到了,那你該如何應對?”
張小白神秘一笑,“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杜仲甫哈哈大笑,早已想到他會這樣,這個人向來不到關鍵時刻不會將底牌暴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