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一接通,張小白迫不及待的說道:“我錯了!”
“你錯哪了?”蘇彤笑問道。
“我應該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張小白說的很誠懇。
“態度不錯,知錯就是好同志,不過我可不能這麼快原諒你,還得小懲為戒!”蘇彤笑著說道。
“無論什麼懲罰,我都接著!”張小白笑嘻嘻說道。
“這個電話不打,以後我準備讓你跪榴蓮,既然打了,那就跪搓衣板吧!我會把這些事都記在小本本上,以後見面了統一責罰!”蘇彤嚴肅的說道。
張小白露出哀怨的神情,心想到底自己到底找了個啥啊?太心狠了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倆人煲電話粥。
凌晨兩點,掛掉蘇彤的電話,張小白的手機沒有再響起。
繁華之後,夜色更加安靜,張小白走到視窗看著外邊。
“二零零二年,加油!”
無論睡多晚,張小白都會早早起床,這是多年的習慣。
上午又接到了幾個拜年電話,有同事有同學。
張小白猛然想到一件事,心想自己光接電話了,自己還沒拜年呢。
於是給打出幾個電話。
先打給徐麗老師,拜個年表達了一下心情。
然後給姚遠打電話,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董事長很嚴厲的批評了他。
“咱們遠大集團沒錢咋地?堂堂一個大區經理就住那種地方,吃那些東西,再給遠大集團丟人撤了你的職!”
很顯然是老於將這些日子的情況彙報給了姚遠。
張小白只能聽著,不敢有任何辯解。
隨後張小白又打給了趙天豪程建輝,那邊情況沒什麼變化,礦石價格越來越高,錢也越賺越多。
中午時分,程風田野的電話先後打了過來。
程風喝大了剛醒,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大拜年,說了一些大吉大利的話。
田野倒是說了一件事,大年初一,周舟主演的電影上映了,而且在劇中她是全裸出鏡,儘管鏡頭很含蓄,但觀眾看得很是澎湃。
張小白沒說什麼,只是心中稍微有些觸動,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這樣很好,說明對於那段感情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中午吃過飯,張小白繼續南下,要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瞭解清楚市場。
正月初八的夜裡,燕京城某家電影院,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女子悄然走在後邊的角落裡。
隨著電影的播出,周舟實在按捺不住心情,這才過來看看觀眾的反應。
為了這部影片她犧牲太大,付出太多,想要轉變目前的境遇就看電影的反響了。
畢竟是部藝術片,座位上空著三分之一的座位,來的觀眾也是男人居多。
電影開始,周舟看得不是影片,而是觀眾。
起初還好,漸漸演到那個片段,人群頓時傳來騷動起鬨的聲音。
有聲音響了起來。
“還以多純情,居然演這樣的電影,以前真是瞎了眼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