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複,晚上一點之前改過來。
“你快走,韓琛死了,阿孝現在很惱火,你一定不能露出破綻。”保鏢告誡陸啟昌。
“你以為我為什麼等你?”陸啟昌嚴肅道,“之前在電話裡我就說過,這次之後,無論如何你也不能再留下了。阿耀,你立刻跟我走。”
“不行!”阿耀斷然拒絕,“阿孝現在最無依無靠,我這個時候留在他身邊,最能取得他的信任。要是現在我走了,我之前的七年就白費了!”
“別天真了阿耀,倪友孝已經完蛋了,耶穌也救不了他!”陸啟昌焦急叫道,“別廢話了,不想死就跟我走!”
阿耀退後兩步,看著陸啟昌搖頭微笑:“頭兒,我想再試試,倪友孝還有底牌,相信我,他沒那麼容易輸的,你快走,再晚就走不了了。”
“還有底牌?”看著阿耀的背影,陸啟昌面色很凝重。“那看來還有的玩……”
趁著夜色,陸啟昌轉身離去,他穿過一片樹林,回到自己的車上,剛準備發動汽車,突然渾身一僵。
他感覺到,一個尖銳的硬物,正抵在他的腰上。
陸啟昌的心沉了下去。
他緩緩舉起手來,透過後視鏡看了坐在後座上的人一眼,頓時一愣,失聲叫道:“小何?”
何邪笑眯眯舉起手來,他手上拿著一支鋼筆,剛才他就是用這東西嚇唬陸啟昌。
“靠,你搞什麼!”陸啟昌有些羞惱,隨即面色一沉,“你一直跟著我?”
“跟蹤長官是大忌,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何邪笑著搖搖頭,開啟車窗,指了指草坪,“我只是猜到如果之前我的推測沒錯,陸sir你一定會做點什麼挽回局面,但我又擔心陸sir你小看了倪友孝,所以特意來替你收尾。”
陸啟昌一怔,看向草坪,只見一個人不省人事,躺在草叢之中。
他看了何邪一眼,急忙下車,把人翻過來一看,是個老外。
人沒死,只不過暈了過去。
“你是怎麼發現他的?”陸啟昌沉聲問道。
“這個人是倪友孝從不列顛帶回來的。”何邪道,“確切地說,倪友孝帶回來了一個幾十個人的團隊,這支團隊主要負責的業務是商業調查、僱主保護以及暗殺、走私等一系列灰色產業方面的委託。”
陸啟昌心中巨震,不由瞪大了眼睛。
何邪笑呵呵接著道:“這支團隊就是倪友孝最大的底牌,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表面上他連自己的親人也瞞著,以為倪友孝只是請了兩個私家偵探。陸sir你靠近這棟別墅的時候,就被這個人發現了,你在尋找狙擊地點的時候,他已經打算活捉你了。”
陸啟昌聽得心裡直髮寒,他很清楚,如果何邪沒騙他,要不是何邪及時出手,他現在已經被倪友孝抓了個正著,那就等於他把事情徹底搞糟了。
“我在他通知她的同夥之前打暈了他。”果然,何邪笑著道,“順便欣賞了一場完美的狙擊戰術,不得不說,陸sir的活兒很乾淨,可以被寫進教科書。”
陸啟昌深深看著何邪,道:“我殺韓琛,的確是知法犯法,現在被你抓了個正行,我無話可說。小何,你想現在抓我,還是回去就舉報我?”
何邪嘆了口氣:“如果我真選擇這麼做,陸sir會殺我滅口嗎?”
“開什麼玩笑?”陸啟昌嗤笑,“我是警察!不是喪心病狂的匪徒!我殺韓琛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相信以你的聰明也能猜得出來,殺你?那我跟韓琛有什麼區別?”
“寧願身敗名裂?”何邪似笑非笑,“你要知道,一旦我舉報,搭上的就是你跟黃sir兩個人的身家前途。”
陸啟昌平靜道:“願賭服輸,我既然做得出,就能承受得起失敗的代價。”
“不愧是陸sir!”何邪感慨道,“放心吧陸sir,我既然肯替你收尾,就證明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殺韓琛對你來說什麼好處都沒有,你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黃sir。你能為兄弟做到這份上,我敬佩你的為人。”
他看著陸啟昌,誠懇道:“我會守口如瓶,當今晚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不過我得提醒陸sir,不要越陷越深,很多事情不是做得越乾淨越好,反而留點餘地,對大家才都好一點,這句話麻煩也替我轉告黃sir,就說這是作為一個晚輩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