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複,明早改過來
倪友孝離開警局後沒多久,陸啟昌就跑來找黃志誠興師問罪。
“阿黃你搞什麼?跟一個社團頭目妥協?警隊的尊嚴不要啦你?”陸啟昌情緒很激動,“你不是一直都想搞死倪家嗎?你為什麼向他妥協?”
“我不妥協,再發生爆炸怎麼辦?真的會死人的!”黃志誠道。
“他嚇唬你的!你以為他敢嗎?他不敢的!”陸啟昌揮舞著手臂。
“你拿什麼保證?萬一出事,你擔得起嗎?”黃志誠提高音量。
“一定沒有萬一!”陸啟昌氣憤道,“倪友孝這種人我很瞭解他,你就是被他嚇住了!”
“我已經放了,你想怎樣?現在是不是要用官位壓我?”黃志誠不耐煩道。
陸啟昌瞪大眼睛,半響才不可置信地道:“我們做兄弟這麼多年,你居然這麼看我?”
黃志誠眼神有些躲閃,沉默不語。
陸啟昌沒有再說話,推門而出,結果剛好在門口碰到何邪。
何邪是來交接之前一項工作的。
“跟我走!”陸啟昌直接拉著何邪就走。下樓直接開車離去。
陸啟昌把車開得很快,路上他氣憤地道:“我不是個食古不化的人,我知道對付古惑仔,有時候要比他們更狠,更奸詐。但警察總有些底線要守得住吧?否則怎麼對得起身上這身警服?”
“黃sir也沒做什麼吧?”何邪笑眯眯替黃志誠解釋了一句。
“我現在很懷疑他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否則以他的性格,怎麼會被阿孝這種人嚇住?”陸啟昌回頭看了何邪一眼,“知道嗎?我跟阿黃十幾年的交情,一直以來,都是他膽子大,喜歡劍走偏鋒,每次把我嚇得半死。可在倪友孝這件事上,他明顯有很多顧忌,而且隱瞞了很多事情。我太瞭解他了,他的這些變化怎麼可能瞞得過我?”
“陸sir,你是真的很瞭解黃sir啊。”何邪忍不住感慨一句。
陸啟昌瞥著何邪:“你是不是也知道什麼?”
何邪嘴角勾起:“我提一種假設,陸sir你看有沒有可能。”
“什麼?”
“你覺得,黃sir會不會和倪坤的死有關。”
吱……
陸啟昌突然死死踩住剎車。
他握著方向盤愣了良久,突然低沉地道:“這種沒有任何根據的事情,以後就不要提了。”
何邪微微一笑:“好啊。”
何邪和陸啟昌分開後,立刻和前去見了瑪麗。
這個女人看上去滿腹心事的樣子,正在對著窗戶抽菸。
何邪到的時候,她連頭也沒有回。
“阿邪,名分這東西,到底有多重要?”這是瑪麗的第一句話。
“其實這東西一文不值。”何邪道,“有人看重它,大概也只是覺得它有用而已。”
瑪麗不解地回過頭來。
何邪這時候正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向瑪麗舉杯示意,笑著繼續道:“比如,名義上你是我的大佬,這就是名分。有了這層名分,瑪麗姐你可以隨便命令我做一些事情,而我遇到一些難題的時候,也會習慣性來找你幫忙,誰讓你是我大佬呢?”
“所以它到底有什麼用?”瑪麗問道。
“是一種責任和義務。”何邪道,“除了野心勃勃的人會挑戰名分,一般的人都會去守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