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風有些驚疑不定,想了想,先是急忙向何邪告罪:“何大俠,我們因為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不便和外人相見,所以……”
何邪很善解人意,點頭道:“姑娘請自便,若是來人我自會應付。”
傅清風鬆了口氣,急忙抱拳:“多謝何大俠體諒。”
想了想,傅清風又道:“何大俠一人獨處荒宅難免惹人懷疑,不如讓舍妹留下來陪著你,扮做夫妻,也好掩人耳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何邪若有深意看著傅清風,小丫頭片子心思還挺深,跟你的事業線似的。
“也好。”他沒有拒絕。
“姐姐我……”傅月池有些著急。
“月池,聽何大俠的話。”傅清風向妹妹使個眼色,然後拉過她的手,一邊在她手上寫字,一邊吩咐道:“儘量少說話,凡事讓何大俠做主,注意不要露餡。”
傅月池微微沉默,姐姐在她手心裡寫的是“觀察”二字,她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畢竟是萍水相逢,他們還是信不過何邪,突然又來人了,他們不知道是不是跟何邪一夥兒的,所以留下傅月池觀察情況,而他們躲起來,把握主動。
除了傅月池,剩下的人很快撤了個一乾二淨。
何邪對傅月池微微一笑:“不用緊張。”
“我沒緊張。”傅月池臉一紅,低下頭。
說話間,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嘴裡還嘀咕著:“連門都沒有?”
“有人嗎?”這人大聲問道。
何邪有些意外,但也在預料之中。
因為來的這位不是旁人,而是何邪的老熟人。
“寧兄?”他訝然道。
來的正是寧採臣,不過比起三年前見他,如今的寧採臣滄桑了許多,鬍子唏噓,滿面風霜。
寧採臣“呀”了一聲,顯然沒料到有人在,還叫出了他的名字,嚇了一跳。
定了定神後,他小心翼翼進門,一眼就看到前廳八口棺材,頓時又嚇了一個機靈。
然後他才看見這邊的何邪和傅月池。
他依稀覺得舉著火把的何邪有些眼熟。
“這位兄臺,你認得在下?”寧採臣疑惑問道。
“三年前,蘭若寺。”何邪淡淡道。
寧採臣想了想,立刻恍然大悟,他指著何邪驚喜道:“你是何公子?”
“是我。”何邪笑了笑。
“哎呀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寧採臣驚喜走過來,“沒想到我從牢獄裡出來,見到的第一個熟人竟是何公子你!”
“牢獄?”何邪故作疑惑。
寧採臣搖頭苦笑:“這件事不提也罷,總之,我是被冤枉的。對了何公子,你怎麼在這兒?還有這位是……”
何邪笑呵呵看了眼傅月池:“這位是拙荊。”
傅月池警惕看了眼何邪,拙荊是什麼鬼?說什麼黑話呢?對暗號呢?
“我不是什麼拙荊,我是他娘子。”傅月池哼了一聲道。
這話讓寧採臣跟何邪都是一愣。
隨即寧採臣哈哈一笑,忍俊不禁急忙拱手告罪:“何夫人,莫怪莫怪,小生寧採臣,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