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還不錯……
鳩摩智以為打敗了玄悲他就能得到聲望,實在是太天真了。
一來,玄悲肯定不會到處給人說我被一個喇嘛打敗了。
二來,觀戰的何邪也肯定不會去宣揚,不然無形就得罪了少林。
所以,裝逼的正確方式……
不對,何邪不會裝逼,是增加聲望值的正確方式,永遠都是對劇情NPC狂刷好感度。
當晚,兩人也沒去禪房休息,而是就在佛殿之中休息,以防慕容博去而復返,逐個擊破。
玄悲按照北嶽恆山派的心法療傷,效果喜人。何邪則將小無相功具現出來,裝模作樣從懷中掏出,悉心鑽研。
逐詞逐句通讀此秘籍三遍,其意瞭然於胸,何邪覺得此功果然不出他所料,其作為逍遙派內功心法,雖然精妙奇特,卻比不上北冥神功,即使比起笑傲世界的易筋經,也略有不如。
再讀三遍,何邪不禁皺起了眉頭。
此功……似乎意味深長,別有深意。
他合上秘籍,仔細琢磨,卻始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翻開秘籍,一遍一遍繼續研究起來。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剛破曉,玄悲一聲長吟,精神抖擻站了起來。
老和尚一回頭,就見何邪面容疲憊,似是被他驚醒,正皺眉看了過來。
玄悲忙雙掌合十,先是歉意一笑,繼而欣喜感激道:“何施主所贈神功當真神奇,老衲一身傷勢原本沒有數月是決計好不了的,不曾想只是一個晚上,竟好了五六成。”
老和尚心中非常感激,何邪先是救他命,又是贈他療傷神功,此恩此德,讓他欠下了莫大的因果。
“大師內力深厚,才是主要原因。”何邪微微一笑,長身而起,勉強打起精神,“玄悲大師,救急如救火,我們這就上路吧。”
玄悲仔細打量一番何邪,笑道:“何施主,以你的修為,即便一夜不睡,也斷然不會如此疲憊。看施主的樣子,顯然是勞神過度所致,施主莫非是遇到了什麼難解之事?”
“是在下功法上遇到了不解之處,卻百思不得其果所致。”何邪勉強笑了笑。
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在他看來並不那麼重要的小無相功,竟會帶給他這麼大的困擾。
“哦?何施主可方便說與老衲?”玄悲笑道,“老衲痴長,也許可為何施主稍作參詳。”
何邪想了想,道:“大師可知,若無中生有,此無從何來?”
“這是道家之言啊……”玄悲微微沉吟。